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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宅吃完饭后到公寓。

沈今辞书房里，林曦帮他整理一些旧书时，无意间碰落了一个蒙着薄尘的檀木盒子。

盖子滑开，里面并非文件，而是几本厚厚的旧相册。

她好奇地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映入眼帘的是少年时期的沈今辞，穿着校服，眉眼青涩，却已初具如今的冷峻轮廓。

翻过几页，她的目光定格在一张略显模糊的抓拍照上——背景是喧闹的大学校园，沈今辞独自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目光似乎穿越人群，望向了镜头的方向，或者说，是望向了她所在的、镜头未能捕捉到的某个位置。

那眼神专注而遥远，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近乎温柔的向往。

林曦的心微微一动。原来他少年时，是这样的。

她继续翻看，相册里大多是独照或与家人的合影，几乎没有与异性的单独照片。

“在看什么？”

沈今辞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曦举起那张抓拍照，笑着回头：“看你以前，好像比现在可爱一点。”

沈今辞走到她身边，接过相册，目光落在照片上，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恢复平静，合上相册放回盒子。

“都是些旧东西。”

沈今辞语气平淡，却自然地揽住她的肩，将她带离了书房，“张姨炖了燕窝，去喝一点。”

他没有解释那张照片背后的目光。

林曦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将那份细微的疑惑压了下去。

“谁还没有点过去呢？重要的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