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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燕栖春笑着道，同时朝沈凭栏挑了下眉，示意他在这里等等他。

刘焰走在前面，咬紧了牙，原本他是不想这么快就用这张符的，但现在他的预感告诉他，再不离开这里，他绝对会死在这里！

所以，必须趁着现在将燕栖春叫过去，将他知道的信息全部问出来，问完他就赶紧跑。

燕栖春抱臂看着前面刘焰鬼鬼祟祟的身影，很快，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刘焰停下来，贼眉鼠眼地打量着四周的情况，确定没人跟过来后才转过身来。

他直直地注视着燕栖春的眼睛，燕栖春察觉到一股可笑的力量试图透过他的眼睛控制他的脑子。

哼，找死！

燕栖春直接打破这股力量。

“啊！”刘焰忽然捂着宛如被烈火灼烧眼睛痛叫出声。

下一秒，一只铁钳似的手抵在了他的脖子上，手臂一痛，过了好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臂被卸了，很快就同侧的脚。

燕栖春冷冷看着他在自己的手下像虫子一样四处乱爬，原本想要直接将他废了，可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最后松开手，冷笑着踢了脚翻滚的刘焰，转身离开。

走到一半，看着自己手背上打刘焰时不小心溅上的血，随手抓住廊下挂着的绸缎几下擦干净。

回到院子时，沈凭栏正抱臂靠在柱子上，无聊地看天上一成不变的阴沉的天。

听见动静，微侧过身看了一眼，随后动身。

还是昨天的院子，其他人已经站在染缸前搅了，看着十分像厂里流水线上朝四晚十的牛马。

沈凭栏打了个哈欠，将剩下的布料全部丢下去，他们旁边的染缸，张散手里拿着棍子，整个人魂不守舍，时不时朝门口看了一眼，还隐晦地看了眼进来的燕栖春。

沈凭栏：“弄死了？”

“没有。”燕栖春搅了搅，“早晚要死的家伙，何必脏了我的手。”

沈凭栏点点头表示理解。

过了好半会儿，刘焰手上拄着个不知道从哪拿的木棍子，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走进来，走一半还因为平衡不稳重重摔在地上。

染好之后，老板并没有出现，而是昨天带他们去宿舍的丫鬟走过来，低着头道：“几位请跟我来。”

说着将众人领到了他们隔壁的院子。

院子里摆满了晾晒架，由竹竿搭建而成，每一个晾晒架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布料，随着风轻轻晃动。

但也因为太多太密了，走进去，目之所及除了布料就是布料，人很容易被隔开。

李斯边转头边问：“我们需要做……”

话未说完就停下了，将他们领进小院的丫鬟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深吸一口气将头转回来。

沈凭栏抓住飘在眼前的布料，指腹轻轻碾过，轻微的缩紧感从接触到布料的皮肤上传来。

将手上的布料撕开，刚刚碰到布料的皮肤上泛着将东西强行撕去的红肿，扭头观察了四周，角落对着未晾的布料。

沈凭栏走过去，将布料从盆里抓起来，展开搭在晾晒架上，手想要离开时，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