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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经人事后的旖旎风姿令年轻帝王腹如火烧。

他迅速拿起旁边干燥柔软的帕子，浸湿拧干，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整个过程，姜栯始终紧闭双眼，仿佛将自己封闭在了一个无形的壳里，拒绝感受，拒绝回应。

李玄彻为她擦拭干净身子，最后换上干爽柔软的寝衣。

“换好了。”

他做完这一切，把她拥紧在怀中。

“阿栯，快点好起来......”

姜栯下颌枕在他的肩宽处，无声流泪着。

李玄彻清晰地感受到了肩头的湿意，叹息一声，“你怎么......这么能哭？”

这句话是一种拿她毫无办法的感慨。

等他将她从怀中稍稍放开时，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又昏睡了过去，那长睫上依旧挂着晶莹的泪珠。

他扶着她的后脑放在软枕上，又为她擦掉面庞的泪痕。

他俯身亲吻她的脸庞，如同蜻蜓点水。

抬起头，他目光久久流连在她昏睡的容颜上。

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

次日中午，姜栯醒来，艰难地坐了起来，依旧无比虚弱。

“夫人，你醒了。”

春禾端着一盆清水进来，她把水给了身后的秋桐，旋即走到床边。

“夫人，我扶你起来。”

姜栯脑袋昏昏的，扶着她的手才勉强站了起来。

“春禾......”

春禾微垂头，姿态恭顺：“夫人，您吩咐。”

姜栯听清她喊自己“夫人”，眉心紧蹙，声音微哑：“不要唤我夫人，你叫我姜栯或者姜小姐都可以，就是不要喊我夫人。”

春禾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为难。

这“夫人”的称呼，也是大人默许甚至要求的。

如今这位主子却明确表示拒绝……

春禾不敢违逆，连忙低下头，改口道：“是，小……小姐。”

在春禾搀扶下，她简单洗漱了一番，。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的自己，心头是难以言喻的酸楚。

秋桐看着生病且不开心的小姐，“小姐，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端粥来。”

姜栯其实并没有胃口，但她也知道，若不吃东西，这病怕是更难好转。

“好，麻烦你了。”

秋桐娇笑颔首，很快端来了清粥和小菜。

姜栯简单吃了半碗粥。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而充满压迫感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春禾和秋桐立刻屏息凝神，恭敬地行礼：“大人。”

李玄彻随意地摆了摆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姜栯。

两个丫鬟极有眼色，连忙退出屋外。

他直接坐到姜栯的旁侧的木凳上，“看来是好些了。”

他的靠近带着无形的压力，姜栯只觉浑身僵硬，低眉敛目，也不回应他的话。

李玄彻见她不说话，微微倾身，抛出了一个对她而言最具诱惑力的期待。

“你不是想回青山村吗？晚些时候我让人送你回去。”

话落，姜栯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怎么可能放她走？

试探她吗？

她不信他。

或者说，她太了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