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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爱火，生生不息。

......

端凝阁，这是赵夫人林知薇居所。

夜色已深，阁内却仍亮着灯。

林知薇并未卸妆安寝，眼神却飘忽不定，频频望向门外。

这时，夏荷赶回来，快步走到林知微身前，福身行礼。

林知微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急切与忐忑：“欢儿那边……如何了？

“夫人，成了。”夏荷笑盈盈地回道，“听得奴婢面红耳赤。”

林知薇闻言，脸上骤然绽开如释重负的喜悦之色，仿佛心头一块巨石落地。

但沉淀过后，她又叹息一声。

“清欢，你别怪阿娘。”

夏荷见状，连忙上前宽慰：“夫人快别这么说，小姐怎么会怪您呢？您做的这一切，桩桩件件，哪一样不是为了小姐的将来考虑？小姐如今是国公夫人，看着风光，可若没有子嗣傍身，在这高门大院里，终究是无根的浮萍。”

“你说得对。欢儿年轻，又被我们保护得太好。那裴晏是什么人？性子又冷又硬。他若对欢儿有几分真心疼爱倒也罢了，可你看他们成婚以来的光景……相敬如‘冰’！如今他更是要远赴北境，刀剑无眼的，归期难料。若欢儿不能趁他走前怀上个孩子，稳固地位，等他这一去，那岂不是似守活寡吗？”

“夫人，小姐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林知微双眸微眯，“老爷人呢？”

夏荷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神闪烁了一下，支吾道：“老爷他……”

“说！”

林知薇的声音陡然严厉。

夏荷头皮一麻，只得硬着头皮小声道：“回夫人，老爷在柳姨娘那边歇下了。”

林知微眉眼黑沉，冷呵一声。

“我在这里为女儿的前程殚精竭虑，甚至不惜……用上这等手段。他呢？他白日里试探女婿惹人不快，晚上倒有闲心去怜香惜玉！”

忽然，她想起自己这些年为了维持正室夫人的体面，为了赵家的“和睦”表象，对那些妾室、庶子的诸多隐忍……一股强烈的怨愤与不甘涌上心头。

女儿的路，她必须铺好。

“我乏了。”

林知薇挥挥手，让夏荷退下。

......

次日清晨。

天色微明，淡青色的晨光从窗棂缝隙渗入，在床帐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帐内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

裴晏起身穿衣，边穿边回眸看依旧沉睡的妻子，眸色深沉如墨。

她睡得很沉，呼吸轻缓绵长，乌发散落在枕上，衬得脸庞愈发小巧白皙。

昨夜后来的事，是在药力与失控的边缘发生的。

“清欢......”

见她依旧没醒。

大抵是累坏了。

他快速穿好衣裳，系紧腰带，动作利落一如往常。

既然已经做了真正的夫妻，那便没有任何可羞

裴晏弯腰，拾起她的衣裳。

衣料轻薄柔软，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气息。

他掀开被褥，给赵清欢穿上。

他的手常年握剑，指腹有薄茧，此刻触碰她柔嫩的肌肤，力道却轻得不可思议。

他不太会做这种事，穿得有些笨拙。

“……嗯？”

在穿衣的时候，赵清欢的意识从沉睡的深海中缓缓浮起。

眼皮沉重如铅，她费力地睁开一线，模糊的光影里，看见的是裴晏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俊颜。

国公爷他……在做什么？

他在给她穿衣裳？

意识还残留着昨夜混乱的碎片。

滚烫的体温，交缠的呼吸，他低沉克制却终究失控的声音，还有那铺天盖地的且将两人一同吞没的浪潮。

羞赧与暖意同时涌上心头，她一时分不清是梦是真。

裴晏察觉到她醒了，手上动作微微一顿。

“我们回家。”

赵清欢面颊通红，娇羞道：“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