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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权力大过一切！

她怕李玄彻，不是因为他不好，而是因为他太强大。

强大到让她无处可逃。

她想要自由，可就因他太过强大，她无法逃脱。

闻言，李玄彻瞳孔一缩。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不喜欢他，只是抗拒他，只是怨恨他。

他从没想过，她怕他。

“阿栯，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不会。”

他的声音有些急切，有些慌乱，还有几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卑微。

李玄彻双臂收紧，在她耳边低语，音色稍哑：“阿栯，朕知道自己以前不好。朕霸道、强势，朕从来不顾你的意愿。朕以后会改的......”

姜栯没说话。

她的手悄悄环住了他的腰。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沉默了很久。

“李玄彻，我现在还无法做到对你的不害怕。”

李玄彻身躯一僵，凝视颇深。

姜栯没有停，继续说下去：“那些夜晚，那些我不愿意却不得不承受的事......那些都还在。它们不会因为你说了几句好话就消失，不会因为你保证以后会改就不存在。”

“你问我正常人是什么样。正常人受到伤害之后，需要时间，需要过程，需要一点一点地重建信任。不可能因为你说了‘我会改’，我就立刻相信你，立刻不再害怕。”

“但我愿意……愿意试着不那么怕你。”

愿意试着不那么怕你。

这话比“我不怕了”更真，更重。

因为这意味着，她在给他机会。

李玄彻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目光缱绻。

姜栯静望身前男子，伸手去抚摸他的脸。

随即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轻轻一吻。

李玄彻不禁一滞。

他一脸不可置信，仿佛在做梦。

“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怕，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消的。”姜栯婉言婉语，“李玄彻，我们都慢慢来，好不好？”

李玄彻闻声凝滞。

他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星眸里的认真和温柔，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决堤。

那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话。

回神后，他忙点头。

“好，我们慢慢来。”

言罢，他眸光落至柔软樱唇上，低头吻了上去。

这次，姜栯没有抵抗他。

她任他吻着，任他的气息将自己笼罩。

甚至还给予了回应。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这回应对李玄彻来说，却像是得到了整个世界。

他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环住她的腰，将这个吻加深。

夜风轻卷，浮云游荡。

月光下，摘星楼上，两个人紧紧相拥，呼吸缠绕。

夜色渐浓。

二人靠坐在一起，仰首赏月。

李玄彻揽着她的肩，姜栯头枕在他的肩头。

趁着这个机会，姜栯出言把主题引到了那个《国家挣钱法子》上。

“所谓......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天下刚统一不久，我猜现如今‘发展民生’才是朝廷的重中之重。”

天下初定，百废待兴。

这几乎是每个王朝初期的症状。

李玄彻静望聆听。

他的阿栯真是慧眼独具，颖悟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