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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市。

舞阳跟在姜栯身后，进了一间又一间的铺子。

她不知道姜栯要买什么，也不多问，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跟着。

她实在看不懂姜栯买的那些东西。

但她知道，姜栯不会乱买东西。

这是她们住在一起之后慢慢养成的默契。

姜栯花钱有数，每一文钱都用在该用的地方。

她不买胭脂水粉，也不买那些好看的簪子耳环。

一上午，姜栯便买了不少东西。

舞阳看着这些货物，双手难拿回去。

“阿栯，你在这等我片刻，我去租个驴车过来。”

“好。”

午时，姜栯打听到吴家商队歇下的客栈，她寻了过去。

她让客栈店小二给吴家姐妹传了信。

福满酒楼。

二楼的雅间，舞阳拿着椅子来到窗牗旁，她趴着窗坐下。

“阿栯，她们会来吗？”

姜栯双手交叠支在下巴处，一副略有所思模样。

“我也不确定。”

店小二进来两次，都是询问可否上菜。

“稍等片刻，我们还有朋友未到。”

也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店小二领着两个女子进入雅间。

姜栯站了起来，吩咐道：“可以上菜了。”

店小二应是，便退出雅间。

吴家姐妹看着雅间里的二人，目光最后落在姜栯身上。

其举止温婉端方，身姿窈窕。

确认她才是当初救助的那女子——

吴浅梦话却是问姜栯的：“你是右姑娘？”

姜栯点点头，“是我。”

当初她告诉过她们的假名。

那时候她不敢说真名，怕被找到，怕被认出来，怕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再来一遍。

现在也亦如此。

“二位小姐，好久不见。”姜栯对着吴家姐妹作揖一礼。

吴浅梦笑吟吟道：“是啊，都两年了。”

两年了。

她变了很多，可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吴慕言面容岑静，深深看姜栯两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右姑娘的那张脸和其身姿不匹配。

“真没想到，如今能见到右姑娘真容。”

姜栯摸了摸脸，略显羞歉，“当初脸上满是红疹，才不便示人。”

吴慕言眼波流转，心中有自己的评判，目光望着舞阳不显山不露水的一张冷脸。

“这位是？”

姜栯露出一抹清浅的笑，面不改色的扯谎：“这是我的......姐姐。”

舞阳抬颌，“唤我舞阳即可。”

吴浅梦轻轻颔首：“舞阳姐。”

吴慕阳客气疏离地微微一笑，轻而柔地唤：“舞阳。”

说话间，一道低沉的男音传入雅间的四人耳中。

“二妹，小妹。”

须臾，雅间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身量挺隽修长。

此人正是吴家姐妹的兄长——吴墨阳。

舞阳沉沉睨了他一眼。

又没请他，还不请自来。

“阿兄，你怎么过来了？”

吴墨阳目光瞬间锁定到了舞阳身上。

从这女子的站姿、体态来看，便可知其武艺不凡。

他没什么情绪的开口：“阿宇同我说了你们出来的事，我不放心便跟了过来。”

雅间里，一时陷入沉默。

几人之间，气氛有些微妙。

姜栯打破沉默，邀请道：“吴公子，还请入座。”

吴墨阳打量姜栯一圈，没说什么，顺势入了座。

吴浅梦是个话痨，这一餐饭几乎都是她在说话。

姜栯全然顺从而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