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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忆起过往，一幕幕皆如昨。

姜栯想将她从昔日的悲伤里拽出，没等她付诸行动，一旁的舞阳听到了是从后方传来的其他声音，

“有人跟在我们后方！”

舞阳耳力过人，瞬时警惕，眼神一凛。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

不是一个人，是多人——

马蹄声杂乱且急促，像擂鼓一样从后方逼近。

“阿栯，你进马车内背上弓箭。”

此言一出，姜栯略显忐忑，不多问便进了马车内。

她快速背好弓箭和箭矢囊。

这段时间和舞阳学箭，她的手也被磨出了薄茧。

练武对她太难，所以她只能另选频道。

打手做不成，那就学做辅助。

今夜月色太过凉寒，冷风直灌入衣襟，可让人打着冷颤。

舞阳左右后看，夜雾太浓了，看不清后方的情况。

她面色愈发肃穆，道：“阿栯，你坐好，我要加速了。”

她的声音从车帘外面传进来，姜栯原本的不安蓦然放大，化作惊雷猛地砸下。

她攥紧弓箭。

“嗯，我坐稳了。”

话音刚落，舞阳扬起马鞭，在空中甩了一个清脆的响鞭。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后面追击的人依然紧随其后。

舞阳眼底染上肃杀之色。

若他们真敢动手，她不建议让他们下地狱！

“阿栯，等会儿可能需要你驱使马车，你可以吗？”

姜栯轻凝眼眸，语气坚定：“我可以。”

不多时，舞阳降低了马车速度。

马车没有停，只是慢了，慢到足够让姜栯从车厢里出来，而不至于被颠簸的车厢甩下去。

“阿栯，你来赶马车。”

姜栯从马车内出来，坐在另一侧，从舞阳手中接过缰绳和马鞭。

她感受到两匹马的拉扯。

一个不慎，就会被拽着往前跌去。

原来这就是赶马车，没点儿力气和技巧真的难。

而且这还算的上是疾驰的马车。

“可以吗？”

舞阳见她赶马车着实有些吃力，神情极是复杂。

“我可以的。”

姜栯用尽浑身力气拽紧缰绳，生怕被拖。

舞阳眸光微颤，嘱咐道：“阿栯，一会儿不要顾及我，若我和那些人纠缠在一起没能及时跟上，你不必等我，继续走。”

她让姜栯背好弓箭，不是让她帮助自己。

她能护住自己就可！

姜栯长睫轻颤，“可是......”

“没有可是！”舞阳仓促地打断，不容她商榷，“阿栯，你无需担心我，我走南闯北多年，什么势力没碰过，但我却依旧能安稳活到了现在......”

“我......我知道了。”姜栯心上多少有些惶恐，她无法往深了想，眼底沁出泪光，“舞阳，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我会保护好自己，你更要保护好自己。”舞阳微哽的嗓音落于她耳畔。

语毕，她不再多言，从车辕上站起身，手中握紧横刀，轻松利落地跳上了马车顶部。

借着月光看向后方追来的人。

姜栯不安、担忧都攒在眉间，抿紧樱唇。

她心里明白——

若她自以为是的去帮忙，反而可能会成为累赘。

她不会任何可以和敌人正面搏斗的本事。

因此，她不能给舞阳添乱！

她挥舞着马鞭，马车继续在道路上疾驰起来。

身上的披风在风里猎猎作响。

舞阳直接跳下马车，冲向后方的那群穷追不舍的家伙。

姜栯的手在抖，不是害怕的抖，而是疼的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