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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钺绕到姜栯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落遍她周身.

女子秀毓纤美、丰韵娉婷，脊背挺直如雪里青竹，淡淡馨香萦绕。

越看越惊心动魄。

萧旭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高钺那点毫不掩饰的心思，他一眼看穿。

他眼底阴鸷森冷，心里想杀了面前这厮的想法越发浓烈。

高钺忽地问道：“不知姑娘芳华几许，可曾婚配？”

楚阳目光落在高钺身上。

这厮一直是个心计十足的货色，他也惯会用不经意的言语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姜栯神色古怪，心底满是荒谬不耐。

这人是不是有病？

简直莫名其妙！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姜栯自然而然承认自己结过婚了。

反正出门的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她眼底暗流交错，缓缓开口：“我已成婚四年有余。”

不多提一字，留白尽数，余下遐想，尽数丢给三人自行揣测。

可偏偏就是这句极简的答复，宛若晴天霹雳，轰然炸响在三王耳中。

高钺脸上的玩味笑意骤然僵住，眼底满是不甘。

成婚四年？

可恶！

那个该死的男人是谁？

竟然能得到她！

楚阳也是一愣。

转念一想，这般容色的女子，本就举世难寻，生来便惹人瞩目，有过丈夫再正常不过。

若无婚配，才反倒显得刻意蹊跷。

而全场心绪震动最甚的，唯有萧旭。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姜栯，失声低唤：“右江！”

他出了一会神，追问：“那你丈夫呢？”

姜栯望着萧旭，道：“楚王，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么来到此地的？”

“可你身边明明没......”任何男人......

萧旭把后续话语咽回喉中。

他明明派人查过，右江身侧唯有一名江湖女相伴，外加两个收养的稚童，孑然一身，从未有过半分男子踪迹，更无婚配痕迹。

姜栯垂眸，佯装低落。

“我丈夫已逝。”

高钺目光发直，双眼牢牢锁在姜栯清丽哀愁的侧颜上，龌龊心思翻涌不止。

他娘的，这样的美人竟然成了寡妇！

不过死了也好！

他还没玩过寡妇呢......

楚阳看着面前忽然哀愁的姜栯。

看来，她还是个有故事、有过往、心思缜密、极懂自保的女子。

得知她丈夫已死，萧旭心口依旧有些闷堵发胀，眼底阴翳沉沉。

这之后，高钺接连开口追问不休，问题细碎又刁钻，句句都想扒开她的过往底细。

姜栯耐着性子应对。

半真半假，虚实交织。

可漫长的盘问拉扯，早已让她身心俱疲。

她也终于懂了那句话的含义。

——与虎谋皮，无异于自取灭亡。

这场耗费心神的对峙，一直僵持到午时。

姜栯才被送回了楚王府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