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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参见陛下。”

“免礼。”李栒昭侧目，“凌志，让诸卿看看你新制的武器。”

凌志应诺。

此言一出，场中四人神色各异。

“新武器？！”

除了国师姬瑜神色不变，似早已知晓新式军械的存在，其余三人皆是面露错愕困惑。

众人困惑之间，凌志已然移步靶场。

她当着四位重臣的面，再度完整演示一遍。

除了国师，其他三人皆惊呆了。

久久没能回神。

尤其是这里年岁最大的周明德，震撼最甚。

他是从真刀真枪的沙场走出来的人，最清楚此武器的厉害之处。

良久，周明德回神询问：“陛下，此乃何物？这般威力，古今未见！”

看着众人震惊动容的模样，李栒昭心情稍缓，直言告知：“此物，名火铳。”

她吩咐道：“凌静，你为诸卿介绍此武器的优劣、射程、威力与适配战法，细细道来，无需隐瞒。”

凌静应答：“是，陛下。”

一番清晰透彻的介绍，她直白点出火铳的逆天优势与当下最大困局。

周明德当即肃然躬身，语气激昂：“陛下！此乃护国利器！”

“若能批量列装大军，何愁北狄蛮夷骑兵猖獗！何惧边境战乱不平！”

“此物若成，我大乾军威可盛，边疆百年安稳可期！”

李栒昭提议：“卢国公，可要上手试试？”

周明德一愣，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陛下，臣真的可以吗？”

“自然！武器造出来，本就是给将士浴血杀敌所用。”

李栒昭不动声色地掀起眼，深看向他，“若是统兵的将领自己都不会用，又有何资格管控麾下将士？”

一语点醒梦中人。

周明德郑重拱手，神色肃然，

“臣受教！臣定用心学，不负圣心！”

“凌志，教教卢国公。”

“陛下，臣也想试铳。”

裴煜阳迫不及待。

李栒昭冷睨了眼他，“长者为先，待卢国公试练完毕，再换你。”

裴煜阳笑意明朗。

“谢陛下！”

段彦滞了下，“臣……臣亦想观摩研习。”

李栒昭微微颔首，“你们都随过去，近身细看，用心学。”

“臣遵旨。”

裴煜阳与段彦齐齐行礼，便都去了卢国公那边，观摩试练。

李栒昭转身抬步，缓步走向测试场唯一一棵苍劲古树下。

姬瑜紧随其后，与女君并肩立于树荫之下。

李栒昭低声道：“姬叔叔，你认为这次北疆战役，朕能去吗？”

“什么？！”

“陛下，你要……亲征？！”

姬瑜震惊不已。

古来帝王亲征，若非开国定鼎、绝境存亡，从无轻易远行涉险之例。

李栒昭见他反应这般大，凤眸轻眯。

“朕尚未定论，只是在考虑。”

她望着不远处试铳的几人，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深远思虑。

姬瑜迅速敛去眼底惊色，神色彻底沉凝，直言劝谏：“陛下，臣认为完全没必要。”

“北疆战事，有良将可统兵。陛下坐镇京城，居中调度、掌控全局，便是这场战事最大的稳局。”

“反之，陛下若亲征，朝堂无主，暗处蛰伏的乱臣贼子必定趁机作乱。外患可平，内祸难防，亲征得不偿失！”

听罢，李栒昭沉默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