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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安看着他。

“你呢？没有伴侣吗？”

沧溟摇头。

“没有。人鱼族千年诅咒，没有雌性能活过百年。我不敢找伴侣，怕她离开我。”

叶安安心里一酸。

“对不起……”

沧溟摇头。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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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叶安安回到主殿。

五人围坐在一起，表情各异。

“安安，”凌霄开口，“那条鱼对你是不是有意思？”

叶安安愣了愣。

“什么？”

凌霄撇嘴。

“他看你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叶安安想了想。

“他只是感激我而已。”

炎烈在旁边冷笑。

“感激？感激能让他大半夜不睡觉，盯着你看？”

叶安安皱眉。

“你们想多了。”

白澜看着她。

“安安，我们不是吃醋。我们是担心你。”

叶安安心里一暖。

“我知道。但沧溟真的只是把我当妹妹。”

青曜开口。

“妹妹？你确定？”

叶安安点头。

“确定。他亲口说的。”

凌霄叹了口气。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墨曜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不管怎样，我们都在你身边。”

叶安安笑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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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沧溟站在水榭窗前，看着外面的月光。

他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叶安安的脸。

他想起她救沫沫时的温柔，想起她治疗自己时的专注，想起她和伴侣们相处时的笑容。

那种温暖，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叶安安……”他喃喃道。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谁？”

“我。”凌霄的声音。

沧溟回头，看见凌霄站在门口。

“有事？”

凌霄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

“睡不着？”

沧溟点头。

“你呢？”

凌霄笑了。

“怕你半夜溜出去偷看安安。”

沧溟愣了愣，然后笑了。

“你想多了。”

凌霄看着他。

“是吗？”

沧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我承认，我对安安有好感。但不是那种好感。”

凌霄挑眉。

“那是哪种？”

沧溟想了想。

“就像……对亲人的好感。她身上有我族先祖的血脉，对我来说，她就是家人。”

凌霄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确定？”

沧溟点头。

“确定。”

凌霄笑了。

“行。我信你一次。”

他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回头说了一句。

“不过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沧溟笑了。

“放心。不会的。”

凌霄走后，沧溟又看向窗外。

他的眼神，依旧追随着月光。

但这一次，他的嘴角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