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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在等。

等那个机会。

沧溟开始在希望之城常住。

他每天泡在池塘里，偶尔上岸走走。上岸的时候，他的鱼尾会变成双腿，但每走一步都像刀割一样疼。阳光照在他惨白的腿上，可以看见皮肤下隐隐透出的淡蓝色血管，每一步落下，地上都会留下一个小小的血印。

叶安安心疼他，给他做了两根拐杖。那是她让凌霄从后山砍来的青竹，用兽皮包裹着手握的地方，还刻上了几道防滑的纹路。

“试试这个。”她把拐杖递给他。

沧溟接过，拄着走了几步，眼睛瞬间亮了。

“好用！比我自己走轻松多了！”

叶安安笑了，眉眼弯弯的。

凌霄在旁边酸溜溜地说：“啧，待遇真好。我当初受伤的时候，安安都没给我做拐杖。”

炎烈点头，火上浇油：“就是就是，你当初自己用翅膀撑着的，谁让你有翅膀。”

凌霄瞪他：“你闭嘴！你当初受伤的时候，安安也没给你做！”

炎烈理直气壮：“我不用拐杖。我用火就能飞。”

凌霄：“……”

沧溟看着他们，突然说。

“你们要不要来试试？在海里走路的感觉。”

凌霄瞪大眼睛：“海里走路？”

沧溟点头：“我可以教你们。很简单，就是有点……呛水。”

凌霄和炎烈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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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里，凌霄和炎烈扑腾得像两只落水的鸡。

“咕噜咕噜……救命……”凌霄灌了一肚子水，在水里拼命扑腾，翅膀完全成了累赘，越扑腾沉得越快。他的银蓝色羽毛湿透了，贴在身上，看起来像只落汤鹰。

炎烈在旁边幸灾乐祸：“哈哈哈你不行！看我……咕噜咕噜……”

话没说完，自己也沉了下去，只留下一串气泡。他的火焰在水里完全熄灭了，只剩一缕黑烟。

“咕噜咕噜……”

沧溟站在岸边，笑得直不起腰，拐杖都扔了。他指着水里那两个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们……你们俩……哈哈哈……”

叶安安在旁边笑得直跺脚，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你们……你们俩……哈哈哈……”

远处，白澜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阳光照在他银灰色的长发上，那张常年冷着的脸难得有了温度。

墨曜站在他身边，金色的右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怀里抱着白玺，小家伙正兴奋地指着水里扑腾的两个人，嘴里喊着“叔叔笨！叔叔笨！”

“这条鱼，还挺有意思的。”墨曜说。

白澜点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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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凌霄和炎烈瘫在岸边，像两条搁浅的鱼。

“我……我再也不下水了……”凌霄有气无力地说，羽毛上还在滴水。

炎烈点头：“我也是……这水里太可怕了……”他的头发还在冒烟。

沧溟蹲在他们旁边，笑得很开心。

“你们还没学会游泳呢，就不学了？”

凌霄瞪他：“不学了！打死也不学了！”

沧溟耸肩：“那好吧。不过下次再有人落水，我可不管了。”

凌霄：“……”

炎烈：“……”

两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池塘，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墨曜默默走过来，在凌霄身边蹲下。

“其实，”他说，“你们可以学学我。”

凌霄眼睛一亮：“你会游泳？”

墨曜摇头：“不会。但我可以让安安教我。”

凌霄：“……”

炎烈：“……”

墨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走了。

凌霄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他是不是在炫耀？”

炎烈点头：“是。”

凌霄：“……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