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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曜走过来，递给墨曜一颗丹药。

“吃了。止血的。”

墨曜接过，直接吞下。

青曜点头，又递给凌霄和炎烈各一颗。

“你们也消耗不小。吃了。”

凌霄接过，嘟囔道。

“我没事……”

青曜看他一眼。

“你燃烧了本源。三个月内，别想飞太高。”

凌霄脸一僵。

“你怎么知道？”

青曜淡淡道。

“我是医师。”

凌霄：“……”

好吧，你厉害。

叶安安看着他们，突然笑了。

“我们……赢了？”

六人同时看向她。

凌霄第一个点头。

“赢了！”

炎烈也跟着点头。

“赢了赢了！”

墨曜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白澜嘴角微微上扬。

青曜难得露出笑容。

沧溟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嗯。赢了。”

叶安安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但这一次，是开心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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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深海某处。

废弃的洞穴里，那团黑雾依然在。

他看着面前突然碎裂的骨片，沉默了很久。

“墨伽……死了。”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身后，一个墨绿色的人鱼从阴影中游出来。

如果叶安安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来——那是之前在珍珠矿场失踪的守卫，墨游。

“使者大人，”墨游低声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黑雾转过身，暗红色的眼睛看着他。

“等。”

墨游愣了愣。

“等？”

黑雾冷笑。

“对。等下一次机会。”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新的骨片，递给墨游。

“把这个，交给那个独眼狼人。告诉他，下一个，该他们动手了。”

墨游接过骨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是！”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洞穴里，暗红色的光芒依然在闪烁。

那些光芒中，隐约可见新的扭曲面孔在挣扎、哀嚎。

它们在等待。

等待下一次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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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希望之城的城墙上。

白曦趴在窗台上，看着海面的方向。

月光通道依然亮着。

但这一次，通道的光芒中，多了一道金色的光晕。

那是叶安安的五色能量。

白曦的小嘴张了张。

“阿母……赢了……”

她说完，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的翅膀上，那暗红色的纹路没有再加深。

反而淡了一分。

而在后山木屋里。

凌啸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他的手里，也握着一枚骨片。

骨片上，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

“墨伽已死。新指令：等待。配合独眼狼人。”

他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流下。

“凌霄……对不起……”

他松开手，骨片落入黑暗中。

月光照在他苍老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

他想停下来，但他停不下来。

因为他的命，早就不属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