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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曜递过来一包丹药。

“带上。以防万一。”

叶安安接过，收好。

墨曜默默走过来，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叶安安笑了。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半个时辰后，沧溟和叶安安来到禁地入口。

那是一处巨大的海底峡谷，峡谷底部，立着两扇巨大的门。

门由深海寒铁铸成，高达百米，宽五十米，门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人鱼图腾——有人在歌唱，有人在战斗，有人在祭祀，有人在哭泣。

叶安安看得心里发毛。

“这……这也太阴森了……”

沧溟握紧她的手。

“别怕。有我在。”

他走上前，伸手按在门上。

门上的图腾瞬间亮了起来。

柔和的光芒在门上流淌，那些雕刻的人鱼仿佛活了过来，张嘴无声地歌唱。

但叶安安注意到，那些歌声虽然听不见，却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悲伤。

更诡异的是，那些人鱼的眼睛里，流下了淡蓝色的泪水。

泪水滴落，化作一颗颗珍珠，滚落在两人脚下。

沧溟脸色一变。

“先祖在哭泣……”

叶安安心里一紧。

“为什么？”

沧溟摇头。

“不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推门。

门缓缓打开。

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叶安安打了个寒颤。

沧溟把她护在身后，走进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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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寝内部，比想象中更加宏伟。

那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穹顶上镶嵌着无数夜明珠，像星空一样闪烁。四壁刻满了壁画，记载着人鱼族万年的历史。中央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两侧，立着无数根冰柱。

每一根冰柱里，都封着一个人鱼。

不是心脏，是完整的身体。

男女老少，有的年轻，有的苍老，有的威严，有的慈祥。他们被冰封在透明的冰柱里，表情安详，像睡着了一样。

叶安安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些都是……”

沧溟点头，声音发颤。

“历代人鱼王和他们的伴侣。”

他指向最深处。

“第一代王和他的妻子，就在那里。”

叶安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最深处的两根冰柱，比其他都大。里面封着一男一女两个人鱼——男的白发苍苍，女的面容姣好，两人手牵着手，像是在沉睡。

叶安安走近，伸手按在冰柱上。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那一瞬间，她听见了无数声音——

有人在歌唱，歌声空灵而悲怆。

有人在哭泣，泪水滴落成冰。

有人在叹息，叹息声穿过万年时光。

还有人在说话，声音苍老而疲惫。

“谁来……谁来救救我们……”

叶安安浑身一震，收回手。

“他们……还活着。”

沧溟瞪大眼睛。

“什么？！”

叶安安指着那根冰柱。

“他的意识，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