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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星澈想了想：“在想以前。”

叶安安看着他。

星澈继续说：“以前在幻光森林，我一个人住。每天跳祈福之舞，种花种草，看小鹿长大。”

他顿了顿。

“我以为那就是我的一生。”

叶安安没有说话。

星澈看着那些飞舞的光点，声音轻柔。

“现在不一样了。每天早上醒来，能听到崽崽们的声音，能看到你，能和大家一起吃饭，一起聊天。有时候凌霄和炎烈吵架，墨曜在旁边数数，青曜喝茶，白澜不说话，沧溟看热闹。”

他笑了。

“以前觉得一天很长。现在觉得一天很短。”

叶安安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鹿角。

星澈的鹿角亮了，脸红了，但他没有躲。

“安安，谢谢你。”

叶安安笑了。

“傻鹿。”

远处，树丛里。

五颗脑袋挤在一起。

凌霄小声说：“他们又坐在一起了。”

炎烈点头：“就是就是。”

墨曜默默开口：“他今天摸了三次角。”

凌霄和炎烈同时看向他：“你数了？”

墨曜点头：“嗯。”

凌霄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数？”

墨曜想了想：“……不能。”

青曜端着茶杯，淡淡道：“散了吧。让他们待会儿。”

白澜看着那两道身影，嘴角微微上扬：“走吧。”

五人转身离开。

树丛后面，白玺和白珩探出头来。

白玺小声说：“阿母在摸鹿叔叔的角。”

白珩点头：“嗯。”

白玺歪头：“为什么摸角？”

白珩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好看？”

白玺看了看自己的爪子：“那阿母为什么不摸我的爪子？”

白珩：“……你的爪子不好看。”

白玺瞪他：“你爪子才不好看！”

两人又吵了起来。

白珞和白霆从另一边的树丛探出头。

白霆小声说：“阿母在笑。”

白珞点头：“嗯。”

白霆歪头：“为什么笑？”

白珞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开心？”

白霆想了想：“那我也要开心。”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青鳞从树枝上垂下来，尾巴尖卷着一根发光的小树枝。

他看着树下那两道身影，吐了吐信子。

然后他闭上眼睛，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