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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的能量……好麻。”

凌霄低笑。“鹰的能量就是这样。快，猛，不持久。”

叶安安瞪他。“你是在说自己吗？”

凌霄脸一红。“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安安笑了，主动吻上去。凌霄被她吻得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他的能量在她体内暴走，银蓝色的电流在她血管里流淌，所过之处都是酥麻的、软绵绵的、没有骨头的。

“安安……”他喘息着唤她。

“嗯。”

“你……你这又从哪学的？”

叶安安笑了。“青曜教的呀。”

凌霄的表情又僵住了，他今晚真是被那条蛇给气死了，他暗暗下决心，明天一定要给那条蛇一点颜色才行。“又是那条蛇？！安安你今晚是我的，能不能不要再提那条蛇了”

叶安安笑着吻他的嘴角。“他教得很好呀。不是吗？”

凌霄想反驳来着，但叶安安的吻太舒服了，他舍不得推开。他觉得自己像一只鹰，在天空中翱翔，风从四面八方涌来，托着他，抱着他，拥着他。

叶安安的吻从他的嘴角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颈侧，从颈侧移到锁骨。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风，像云，像月光。凌霄被她吻得浑身发软，靠在床头上，翅膀无力地垂着，像一只被顺毛的鹰。

“安安……”他唤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

“我好像……在融化……”

叶安安笑了。“那就接着融化。我接着你。”

凌霄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他的心跳很快，像擂鼓，像雷鸣，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叶安安抱着他，感受他的心跳，感受他的能量，感受他的颤抖。

“凌霄。”她轻声唤他。

“嗯。”

“你在抖。”

“凌霄。”她轻声唤他。

“嗯。”

“你的心跳好快。”

凌霄低头看她。“安安，你真是太坏了，今晚看我怎么罚你！”

叶安安笑了，吻上他胸口。凌霄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这次是真的被电了。银蓝色的电流从她唇间窜过，酥酥麻麻的，不疼，但很痒。

“安安……”他喘息着唤她。

“在。”

“你……你……”

叶安安抬头看他，嘴角带着笑。“怎么了？”

凌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你、你故意的。”

叶安安没否认。她的吻从他胸口往下，划过肋间、腰侧、小腹。凌霄被她吻得浑身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揪紧身下的床单。他能感觉到她的唇在自己皮肤上游走，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安安……”他唤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

“我……我受不了了……”

叶安安抬头看他。“那就不忍了。”

凌霄看着她，蓝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吻上她的唇。

叶安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陷入他后背的肌肉。他的后背很光滑，没有鳞片，没有毛发，只有紧实的肌肉和温热的皮肤。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凌霄闷哼一声，吻得更深了。

“凌霄……”她在换气的间隙呢喃。

“嗯。”

“你……你轻点……”

凌霄放慢了动作，吻从她的唇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颈侧，从颈侧移到锁骨。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风吹过水面，像云飘过天空，像鹰划过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