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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烈咽了咽口水。“喜、喜欢。”
叶安安低头,亲着他胸口。炎烈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不对,他不是蛇,不会放电。但那种酥麻感比电击强烈一万倍,从胸口扩散到全身,连指尖都在发麻。
“安安……”他的声音破碎。
“在。”
炎烈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他想反驳,但叶安安的唇贴在他耳垂上,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炎烈感觉自己在燃烧——不是那种失控的燃烧,是温暖的、舒适的、被人拥抱的燃烧。
“安安……”他唤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
“我好像……在融化……”
“呵呵,
炎烈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他的心跳很快,像擂鼓,像雷鸣,
“炎烈。”她轻声唤他。
“在。”
“你……你……”
叶安安抬头看他,嘴角带着笑。“怎么了?”
炎烈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你、你故意的。”
叶安安没否认。她的吻一直往下,划过肋间、腰侧、小腹。炎烈被她吻得浑身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揪紧身下的兽皮。他能感觉到她的唇在自己皮肤上游走,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安安……”他唤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
“我……我受不了了……”
叶安安抬头看他。“这就忍不了。”
炎烈看着她,红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金色的火焰在她口腔里炸开,温暖的,炽热的,让人融化的。
“炎烈……”她在换气的间隙呢喃。
“嗯。”
“……好烫。”
炎烈低笑。
“炎烈。”她轻声唤他。
“嗯。”
“你的身体好烫。”
叶安安鼻子一酸。“傻子。要烫伤我了”
炎烈笑了。“你的傻子。”
他把她抱起来,走向寝殿深处。那里有一张巨大的石床,铺着厚厚的兽皮,床头上挂着一幅火焰花的干花,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把叶安安放在石床上,低头看她。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铺了一层银色的光。她的长发散开,铺在兽皮上,像黑色的河流。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被水浸泡过的玉石。
炎烈站在床边,低头看她。他的目光很慢,从她的脸开始,一寸一寸往下移。像火在草原上蔓延,像岩浆在地底流淌,像太阳从东方升起。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看到,被他在心里记住。
叶安安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你……能不能别看了?”
“不能。”他俯身看得更仔细了,要多看。”
“傻狮子。”
叶安安感觉到了。他的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急促的,有力的,像擂鼓。她的心跳也跟着快起来,两股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的吻落在她小腹上。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太敏感了。
“这里,”她画了一个圈,“是你能量核心的位置。”
叶安安,感觉一股热意从他指尖渗入,顺着皮肤下的血管扩散。那热意很舒服,像冬天喝了一口热汤,像发烧时额头贴上热毛巾,像泡在温泉里。
“炎烈……”她的声音发颤,像风吹过水面。
“在。”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叶安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光。不是夸张——她低头看见自己浮现出金色的光纹,像火焰,像阳光,像燃烧的云霞。那些光纹从他嘴唇接触的地方开始蔓延,顺着她的腰线往上。
“这是……”
“能量交汇的痕迹。”他抬起头,红眸里映着她的倒影。“你的能量和我的能量在融合。”
叶安安看着自己身上那些金色的光纹,在月光下缓缓流转,像有生命的河流。她伸手摸了摸,皮肤上没有凹凸感,—温热的,滑滑的,像被阳光亲吻。
“好看吗?”她问。
炎烈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身上的光纹,又移回她的脸。
“好看。”
叶安安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那就继续。”
炎烈低笑。
这一次,火焰融入她的血液,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像干涸的河床迎来洪水,像枯萎的花朵得到雨水。
“还好吗?”他问,声音低哑。
叶安安“你……”
炎烈笑了。
他的能量涌入她体内,与她的八色核心融合,再回流到他体内。那个循环越来越快,越来越强,像两条河流汇成一条江,奔涌着冲向大海。
叶安安感觉自己在火焰上。不是那种灼烧的火焰,是温暖的、柔软的、包裹着她每一寸皮肤的火焰。
“炎烈……”她唤他,声音破碎。
“在。”他拭去她眼角的泪。
“我好像……在燃烧……”
炎烈在最后的时候,像岩浆从地底喷发,像太阳从东方升起,像火焰舔过木柴。那热流与她体内的能量融合,成为她的一部分。
两人相拥着喘息。
很久。
叶安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缓的心跳。
窗外,月亮升到最高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星澈站在走廊尽头,鹿角忽明忽暗。他在心里默默记笔记:狮族能量交融方式——能量外放如火焰,母体会有金色光纹,永久存在。伴侣心口会留下金色光点。很浪漫。他也要。
磐岩靠在走廊的墙上,闭着眼睛,但耳朵竖着。他在想:狮子的能量像火。龙的能量像什么?岩浆?还是别的什么?他没经验,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定比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