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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凌霄蹲在窗台上，看着这一幕，酸味淡了。

“那丫头，挺可怜的。”他小声说。

炎烈点头。“嗯。”

墨曜默默开口。“她织的布很好看。”

凌霄和炎烈同时看他。“你还会欣赏布？”

墨曜想了想。“虎族也有审美。”

凌霄翻了个白眼。

青曜端着茶杯，淡淡道：“灵狐族的幻术，是兽世最强的。如果能引进希望之城，对我们的防御有好处。”

白澜点头。“让红药留下来。给她安排住处。”

叶安安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了。“早就安排好了。”

红药被安排在工坊后面的宿舍里，和白茸住隔壁。白茸是个热心肠的老太太，看到红药瘦瘦小小的，心疼得不行，拉着她的手说：“丫头，你以后就在这住，缺什么跟奶奶说。”

红药眼眶又红了。“谢谢奶奶。”

白茸拍拍她的手。“不谢。母神说了，一家人。”

红药愣了一下。“一家人？”

白茸笑了。“对。希望之城的人，都是一家人。”

红药看着窗外的阳光，看着那些忙碌的工匠，看着那些跑来跑去的崽崽，突然觉得，这里真好。

远处，后山木屋里。

凌啸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他的手里，握着一枚漆黑的骨片。

骨片上，浮现出一行血红色的字迹——

“灵狐族已接触目标。按计划进行。”

他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流下。

“凌霄……对不起……”

他松开手，骨片落入黑暗中。

月光照在他苍老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

他想停下来，但他停不下来。

因为他的命，早就不属于自己了。

幼崽园里，白曦突然从睡梦中醒来。

她看向窗外，小嘴张了张。

“新来的……是好人……”

她说完，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的翅膀上，那暗红色的纹路又淡了一分。

青影坐在她旁边，手里的小本子翻到第250页。他拿出木棍，蘸了点墨水，认真写下——

“第250次观察记录：新来的狐族姐姐，叫红药。她织的布很好看。白曦说她是个好人。我也觉得。”

他合上本子，看向窗外。

月光洒在他脸上，照出那双沉静的眼睛。

他笑了。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