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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叶安安还在沉睡。

墨曜睁开眼，金色的右眼在晨光中发着光。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叶安安，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她身上那些暗金色的光纹在晨光下缓缓流转，像是活着的河流。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梦。

他昨晚其实是心软的，他也想让安安休息呢，只是但抱着抱着，手不知不觉就不老实了。想到安安最后求饶的样子，他既心疼又想更加狠狠的欺负她，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坏。但事后看到安安好像只是累点，其他并没有什么舒服的地方，也就稍稍心安了些。他想安安肯定也是喜欢的吧！

正想着，奇迹发生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光芒万丈的奇迹，而是一种安静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变化。当她的能量和他完全融合的那一刻，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受伤，是瓶颈。那种困了他几百年的、像石头一样坚硬的东西，在她温柔的能量冲刷下，像冰雪一样消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暗金色的光芒在指尖流转，比之前更纯、更浓、更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虎魂之力在疯狂增长，像是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出口。

九阶巅峰。

不，不止。

他闭上眼睛，内视体内的能量核心。那颗暗金色的晶体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纹路——那是虎族先祖的图腾，在他突破的那一刻重新显现。

十阶。

虎族千年来第一个十阶。

他的眼眶有点热。虎啸岭的那些岁月，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山谷，看着族人一个个死去，以为自己也会像他们一样，孤独地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但叶安安来了。她说不怕，她说她帮他。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星星。现在，他真的突破了。

“墨曜？”叶安安迷迷糊糊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他低头，看见她揉着眼睛，显然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怎么了？外面好吵……”她嘟囔着。

墨曜没回答。他只是看着她，金色的右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叶安安被他看得发毛。“你、你怎么了？”

墨曜张了张嘴，想说谢谢，想说我爱你，想说你是我的救赎。但他说不出口。虎族不善言辞，他更不善。他只能把她抱紧，把脸埋在她颈窝，闷声说：“突破了。”

叶安安愣住了。“突破？什么突破？”

“十阶。”他的声音闷闷的，“虎族千年未有。”

叶安安的眼睛瞬间亮了，困意一扫而空。“真的？！太好了！”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左看右看，“难怪我觉得你身上的气息不一样了，更沉、更稳，像一座山。”

墨曜嘴角微微上扬。“因为你。”

叶安安笑了。“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伴侣。”

她挣扎着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满身的印记——银白、墨绿、银蓝、火红、暗金，五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的画。墨曜看着那些印记，金色的右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看吗？”她问。

墨曜点头。“好看。”

“那你想要什么颜色的？”

墨曜想了想。“暗金。”

叶安安笑了。“已经有了。昨晚你留的。”

墨曜低头，看见她锁骨下方有一道暗金色的光纹，和银白、墨绿、银蓝、火红并排。他的印记终于也留在她身上了，不是被盖掉，是永久存在的。

“墨曜。”她轻声唤他。

“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墨曜感受了一下体内的能量。“很满。像要溢出来。”

叶安安皱眉。“那会不会有危险？”

墨曜想了想。“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把多余的能量释放掉。不然会撑爆经脉。”

叶安安急了。“那赶紧去啊！”

墨曜起身，穿上外袍。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她。“安安。”

“嗯？”

“谢谢你。”

叶安安笑了。“傻子。快去快回。”

墨曜点头，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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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曜刚走出虎穴，就被堵住了。

凌霄蹲在门口的台阶上，翅膀半张着，银蓝色的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醒。他盯着墨曜看了三秒，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突破了？！”

墨曜点头。

凌霄的翅膀“唰”地炸开了。“十阶？！”

墨曜又点头。

凌霄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里面喊：“老大！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