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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安看着面前这个自称“白澜祖先”的男人，脑子还在嗡嗡作响。

三千年前的狼王。初代十二王之一。叶灵的伴侣。现在要当她的第九位兽夫。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等，”她抬手，“信息量太大了，我得消化一下。”

白夜看着她，银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笑意。“不急。我等了三千年，不差这一会儿。”

叶安安：“……”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磐岩也说过类似的话——我等了千年，不差这几天。这些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是不是都把时间当石头用？

白澜站在旁边，脸色铁青。他看着白夜的眼神复杂得像一锅乱炖——有尊敬，有敌意，有困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先祖，”白澜开口，声音干涩，“您说要做安安的伴侣，那您和我的关系……”

“你还是你，我还是我。”白夜坦然道，“狼族的血脉传承不会因为我的选择而改变。你是我的后代，这一点永远不变。”

“那您和安安……”

“她是我的伴侣。”白夜看向叶安安，“但你是她的第一位兽夫。这个顺序，我不会改变。”

白澜沉默了。

凌霄在旁边酸得牙疼，翅膀上的羽毛都炸开了。“三千年前的老古董，跑出来跟后代抢雌性，这算什么事啊！”

白夜看了他一眼。“鹰族的小家伙，你叫什么？”

“凌霄！鹰王！”凌霄挺起胸膛，翅膀扇了扇，“怎么了？”

“凌霄。”白夜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微微一动，“你父亲是凌啸？”

凌霄愣了一下。“你认识我父亲？”

白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你父亲的祖父的祖父，叫凌云。三千年前，他是我的战友。”

凌霄的翅膀僵住了。

白夜继续说：“凌云是鹰族最好的斥候，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深渊之战中，他为了掩护我撤退，被深渊能量腐蚀，陨落在战场边缘。”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叶安安听出了里面的沉重。

“三千年来，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我能再强一点，凌云就不会死。”白夜看着凌霄，“你是他的后人，我不会伤害你。”

凌霄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炎烈站在旁边，红眸里满是警惕。“那你来找安安，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封印深渊之门。”白夜说，“叶灵告诉你们了吧？三年之内，必须集齐十二位兽夫，凝聚十二色能量核心，重建希望之城。”

他看向叶安安：“你的能量核心现在只有九色，还差三色。我的月华之力，可以帮你凝聚第十色。”

叶安安皱眉。“第十色？是什么颜色？”

白夜伸出手，掌心浮现一团银白色的光芒。那光芒和白澜的月华很像，但更加纯粹，更加古老，像千年的月光凝结成实质。

“银白。”他说，“但不是普通的银白。这是‘初代月华’，狼族最原始的力量。白澜的月华之力，传承自我的血脉，但经过三千年稀释，已经不如初代纯净。”

白澜的脸色更难看了。

叶安安看着那团银白色的光芒，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恐怖能量。那是和白澜同源，但更加深邃、更加厚重的力量。

“如果我接受你的力量，”她问，“白澜会失去什么吗？”

白夜看了白澜一眼。“不会。他的力量不会消失，只是……会被我的力量覆盖。”

“覆盖？”白澜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是抹去，是融合。”白夜解释道，“你的月华之力是我的血脉传承，本质上同源。我的力量融入安安的核心后，你的力量会与我的力量共鸣，从而得到强化。”

他顿了顿，“简单说，你不会变弱，只会变强。”

白澜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叶安安想了想。“那……我需要做什么？”

“接受我的印记。”白夜说，“和标记其他兽夫一样。但有一点不同——我是灵魂投影，没有实体。所以标记的方式……是灵魂层面的。”

叶安安脸红了。“灵魂层面的？”

“对。和沧溟的精神体双修类似，但更深入。”白夜说得坦然，“我的灵魂会与你融合，在你的能量核心中留下印记。这个过程不需要肉体接触。”

凌霄在旁边酸溜溜地说：“那岂不是比我们还方便？”

白夜看了他一眼。“方便？灵魂融合的痛苦，是肉体交融的百倍。你以为三千年是白活的？”

凌霄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