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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前面是白羽。”白澜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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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云带着十几个残兵，在森林中狂奔。

“快！快！”他不停地催促，声音里满是恐惧。

他没想到母神的人这么强。十阶巅峰、十阶巅峰、十一阶、十一阶、十二阶……那些兽夫，一个比一个强。还有那条龙，那条龙喷出的火焰，连他的铠甲都挡不住。

“王爷，前面有人！”一个侍卫喊道。

烈云抬头，看见前方站着一个银白色长发的年轻人。他穿着银白色的轻甲，腰间佩剑，银灰色的瞳孔冷冷地盯着他。

“你是谁？”烈云问。

“白羽。”年轻人说，“白澜的堂弟。”

烈云脸色一变。“白澜的堂弟？你不是死了吗？”

“没死。”白羽拔剑，“活得好好的。”

烈云咬牙。“你想怎样？”

白羽看着他。“你杀了我父亲。今天，该还了。”

他冲了上去。

烈云虽然受伤，但毕竟是十一阶巅峰。他举起长矛，格挡住白羽的剑。两股力量碰撞，炸开一圈气浪，把周围的树木都吹断了。

“你打不过我！”烈云吼道，“你才九阶！”

白羽冷笑。“九阶，够了。”

他松开剑，左手一拳砸向烈云的面门。烈云侧头躲开，但白羽的右手已经握住了他的长矛——用力一拧，长矛脱手飞出。

烈云脸色惨白。“不……”

白羽的剑刺入他的胸口。

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烈云瞪大眼睛，身体缓缓倒下。

“父亲……”白羽看着他的尸体，眼眶红了，“我给你报仇了。”

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天空，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父亲……你看到了吗……儿子给你报仇了……”

远处，叶安安站在树林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酸酸的。

白澜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让他一个人待会儿。”

叶安安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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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队伍清理完战场，在白羽的带领下，继续向中央圣城进发。

烈云死了，但他的残余势力还在。古岳还被关在圣城地牢里，苍松重伤未愈，烈风还在希望之城等着回去。

“还有多久到圣城？”叶安安问。

白羽看了看天色。“明天中午。”

叶安安点头。“让大家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出发。”

白澜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安安。”

“嗯。”

“谢谢你。”

叶安安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你救了白羽。”白澜看着远处的天空，“如果没有你，他可能还在迷雾森林里，一个人活着，一个人报仇，一个人死去。”

叶安安靠在他肩上。“他不需要我救。他自己救了自己。”

白澜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你还是救了他。”

叶安安笑了。“油嘴滑舌。”

远处，凌霄蹲在树上，酸溜溜地说。“又撒狗粮。”

炎烈在树下点头。“就是就是。”

墨曜默默开口。“他今天撒了五次。”

凌霄和炎烈同时看他。“你数了？”

墨曜点头。“嗯。”

凌霄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数？”

墨曜想了想。“不能。”

青曜端着茶杯，淡淡道。“别吵了。明天还要赶路。”

众人安静下来。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飘向夜空，像一颗颗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