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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我想留下来。”琥珀说，“不是为了生意，是为了……你。”

全场安静。

凌霄的翅膀炸开了。“你说什么？！”

琥珀看着他，眼神平静。“我说，我想追求母神。”

凌霄的翅膀炸得羽毛飞了一地。“你才来一天！一天！”

琥珀笑了。“一天够了。有些人，看一眼就知道。”

炎烈站起来，周身火焰暴涨。“你知道她有多少兽夫吗？九个！九个了！”

琥珀点头。“知道。我不介意排第十。”

炎烈噎住了。

墨曜默默开口。“他是灵狐族。灵狐族擅长幻术和魅惑。”

凌霄翻了个白眼。“魅惑？他魅惑谁？”

琥珀看着叶安安，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圈淡淡的七彩光芒在流转。那光芒很淡，几乎看不见，但叶安安感觉到了——不是攻击，不是控制，而是一种……邀请。像一只手，轻轻伸过来，问她“可以吗”。

叶安安移开视线。“琥珀，你喝多了。”

琥珀笑了。“也许吧。但话是真的。”

宴会结束后，叶安安回到寝殿。

白澜已经在里面了。他站在窗前，月光照在他身上，银灰色的长发泛着冷光。

“白澜。”

“嗯。”

“你生气吗？”

白澜转过身，看着她。“不生气。”

“真的？”

“真的。”白澜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你是万兽之母。有人追求你，很正常。”

叶安安靠在他怀里。“你不吃醋？”

白澜沉默了一会儿。“吃。但我知道，你不会因为别人来就离开我。”

叶安安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白澜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因为你是叶安安。”

远处，客院里。

琥珀坐在窗前，看着月光下的希望之城。他的狐耳轻轻抖动，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城中的灯火。

“有意思。”他喃喃道，“真有意思。”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七彩的晶石，晶石里封印着一缕金色的光芒——那是叶灵的能量残留。

“等了三千年的转世……终于找到了。”

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而远处，走廊尽头，凌霄蹲在窗台上，耳朵贴在墙上，一脸严肃。

“怎么样？听到什么了？”炎烈在后面急得抓耳挠腮。

凌霄摇头。“听不清。就听到风声。”

“风声？”炎烈瞪大眼睛，“什么风声？”

“狐族的风声。”凌霄皱眉，“还有……心跳声。”

墨曜默默开口。“他是狐狸。狐狸会骗人。”

凌霄和炎烈同时看他。“你怎么知道？”

墨曜想了想。“虎族也有智慧。”

凌霄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