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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澈愣了一下。“我？”

“你身体恢复了吗？孕反还严重吗？”

星澈摇头。“不、不严重了。就是有点腰酸。”

琥珀从后面走过来，一条尾巴轻轻垫在星澈腰侧。“鹿王，辛苦了。”

星澈脸更红了。“谢、谢谢。”

琥珀的尾巴又垫了一条上来。“不用谢。都是安安的伴侣，互相帮助。”

凌霄蹲在树上，酸溜溜地说。“你看看他！连星澈的醋都吃！”

炎烈在树下点头。“就是就是。”

墨曜默默开口。“他不是吃醋。他是真的在帮忙。”

凌霄翻了个白眼。“帮忙？他那叫收买人心！”

墨曜想了想。“也有可能。”

凌霄服了。

下午，叶安安在城墙上遇到了磐岩。

磐岩坐在城墙根儿，怀里抱着一筐红薯，一个接一个地烤。九只小崽围在他身边，最小的磐曦趴在他胸口睡觉，小翅膀盖在自己身上。

“磐岩。”叶安安走过去。

磐岩抬头看她，金红色的竖瞳在阳光下格外明亮。“安安。”

“崽崽们乖吗？”

磐岩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磐曦。“乖。就是会喷火。”

叶安安笑了。“你教她的？”

磐岩摇头。“天生的。龙族血脉。”

叶安安在他身边坐下，琥珀的尾巴又垫过来了，这次垫在她后背。

磐岩看了琥珀一眼。“他的尾巴？”

叶安安点头。“嗯。他说能当靠垫。”

磐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自己的尾巴伸过来，搭在叶安安腿上。龙族的尾巴比灵狐族的硬，但很温暖，像一条毛茸茸的围巾。

“我的也能当靠垫。”他说。

叶安安笑了。“好。”

凌霄蹲在城墙上，酸得牙疼。“你看看他们！一个送尾巴，一个也送尾巴！这是尾巴大赛吗？！”

炎烈点头。“就是就是。”

墨曜默默开口。“龙族的尾巴比灵狐族的硬。当靠垫不舒服。”

凌霄瞪他。“你试过？”

墨曜想了想。“没有。猜的。”

凌霄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什么都猜？”

墨曜想了想。“不能。”

晚上，叶安安回到寝殿。

白澜已经在里面了。他站在窗前，月光照在他身上，银灰色的长发泛着冷光。

“琥珀今天陪了你一整天？”他问。

叶安安点头。“嗯。”

“他的尾巴舒服吗？”

叶安安想了想。“很软。很暖。像云朵。”

白澜转过身，走到她面前。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我的呢？舒服吗？”

叶安安愣了一下。“你的什么？”

“怀抱。”

叶安安笑了，靠在他怀里。“舒服。最舒服。”

白澜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那就好。”

远处，客院里。

琥珀坐在窗前，九条尾巴铺在床上，用能量温养。他的琥珀色眼睛里倒映着月光，嘴角带着笑。

“安安今天笑了七次。”他喃喃道，“对我笑了三次。对白澜笑了两次。对星澈笑了一次。对磐岩笑了一次。”

他的尾巴尖轻轻摆了一下。

“第七次是对青影笑的。那小蛇真可爱。”

他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更深了。

远处，走廊里。

凌霄蹲在门口，耳朵贴在墙上，一脸严肃。

“怎么样？听到什么了？”炎烈在后面急得抓耳挠腮。

凌霄摇头。“听不清。就听到尾巴声。”

“尾巴声？”炎烈瞪大眼睛，“什么尾巴声？”

“九条尾巴一起摆的声音。”凌霄皱眉，“还有……心跳声。”

墨曜默默开口。“他今天笑了十七次。”

凌霄和炎烈同时看他。“谁？”

墨曜想了想。“琥珀。”

凌霄翻了个白眼。“你连他笑了几次都数？！”

墨曜点头。“嗯。”

凌霄服了。

青曜端着茶杯，淡淡道。“别吵了。安安明天还要开会。”

众人安静下来。

月光洒在走廊里，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琥珀的尾巴在客院里轻轻摆动着，像九道彩虹。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怀里的预言石正在微微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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