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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站在叶安安身后，九条尾巴铺在地上，当她的靠垫。他的琥珀色眼睛里倒映着她的侧脸，嘴角带着笑。

“安安。”

“嗯。”

“你今天笑了十七次。”

叶安安愣了一下。“你又数了？”

琥珀点头。“嗯。对白澜笑了三次，对凌霄笑了两次，对炎烈笑了两次，对墨曜笑了一次，对沧溟笑了一次，对星澈笑了三次，对磐岩笑了两次。对我笑了三次。”

叶安安脸红了。“你记这么清楚干嘛？”

琥珀笑了。“因为你的笑容，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东西。”

凌霄蹲在窗台上，酸得牙疼。“你听听！你听听！他又说这种话！”

炎烈点头。“就是就是。”

墨曜默默开口。“他说的是实话。”

凌霄瞪他。“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帮狐狸精说话？”

墨曜想了想。“他是灵狐族。不是狐狸精。”

凌霄翻了个白眼。“那还不是一样！”

满月宴结束后，九只小崽被抱回寝殿。

叶安安靠在琥珀的尾巴上，盖着云羽被子，看着天花板，突然说。“白澜。”

“嗯。”

“我想去圣城。”

白澜走到床边，看着她。“三个月后，议会。我陪你去。”

叶安安点头。“好。”

凌霄从窗台上探出头来。“我也去！”

炎烈也探出头来。“我也去！”

墨曜从阴影中走出来。“我也去。”

沧溟从海边走来。“我也去。”

星澈鹿角发光。“我、我也去。”

磐岩坐在走廊里，手里攥着一个烤红薯。“我也去。”

琥珀站在门口，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我也去。”

白夜和炎曦站在走廊里，白夜点头。“我们也去。”

白羽站在最远处，没说话，但他的银灰色瞳孔看着叶安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

叶安安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好。都去。”

窗外，月光如水。远处的海面上，有人鱼在唱歌，那歌声很轻，很柔，像在祝福。

远处，走廊里。

凌霄蹲在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一脸严肃。

“怎么样？听到什么了？”炎烈在后面急得抓耳挠腮。

凌霄摇头。“听不清。就听到呼吸声。”

“呼吸声？”炎烈瞪大眼睛，“谁的呼吸声？”

“安安的呼吸声。”凌霄皱眉，“还有……心跳声。很多心跳声。”

墨曜默默开口。“九个人。九颗心。都在跳。”

凌霄和炎烈同时看他。“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数？”

墨曜想了想。“不能。”

青曜端着茶杯，淡淡道。“别吵了。安安明天还要早起。”

众人安静下来。

月光洒在走廊里，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琥珀站在客院窗前，看着月光下的希望之城。他的琥珀色眼睛里倒映着城中的灯火，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安安。”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带着笑。

远处，预言石在桌上微微发光。

他走过去，拿起预言石。石头里封存着的那一缕金色光芒，比之前亮了一分。

“快了。”他喃喃道，“就快了。”

他将预言石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