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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

青曜诊脉时，叶安安腹部浮现三色光晕——银白、银蓝、赤金，三道光柱冲天而起，在寝殿上空交织成一幅星图.

三天后，青曜正式公布了第五胎的详细诊脉结果。

主殿里坐满了人。九位正式兽夫、三位追求者、各族长老、各行业的代表，三十九个崽坐在最后一排，小脑袋整整齐齐。

青曜站在叶安安面前，手里拿着一卷兽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诊脉记录。他的翡翠竖瞳扫过众人，声音平静。

“第五胎，三个。狼族雄性，鹰族雄性，龙族雌性。”

凌霄的翅膀“唰”地炸开了，羽毛飞了一地。“雄性？我的崽是雄性？！”

青曜点头。“鹰族雄性。”

凌霄的翅膀又炸了一下。“我有崽了！我有崽了！”他喊了两声，突然想起什么，扭头看白澜。“老大，你的崽是狼族雄性。磐岩的崽是龙族雌性。我的崽是鹰族雄性。”他掰着手指头数，“一、二、三——我们三个都有崽了！”

白澜面无表情。“嗯。”

磐岩面无表情。“嗯。”

凌霄的翅膀又炸开了。“你们怎么不激动？！”

白澜看他。“激动。”

凌霄瞪他。“你哪里激动了？！”

白澜想了想。“心里。”

凌霄翻了个白眼。

磐岩的尾巴尖在地面上敲得飞快——那是他高兴时的习惯动作。但他面无表情，什么都没说。只是他的金红色竖瞳比平时亮了一分，像岩浆深处的火光。

凌霄蹲在窗台上，傻笑了整整一刻钟。炎烈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正常点？”

凌霄瞪他。“我怎么不正常了？”

“你笑了一刻钟了。”

“我有崽了！我高兴！”

炎烈翻了个白眼。“我也想要崽。”

凌霄的翅膀收拢了一点。“那你去找安安啊。”

炎烈看了一眼叶安安的肚子，又看了看青曜。“青曜，安安什么时候能再怀？”

青曜端着茶杯，淡淡道。“等这胎生完。”

“多久？”

“五个月。”

炎烈握紧拳头。“那我排班排勤一点。”

墨曜默默开口。“排班表是轮流的。”

炎烈瞪他。“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墨曜想了想。“你可以插队。”

炎烈眼睛一亮。“怎么插队？”

墨曜想了想。“不知道。”

炎烈翻了个白眼。

白澜当晚在主殿窗前站了很久。

叶安安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白澜，你在看什么？”

白澜看着窗外的月亮。“在看月亮。”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白澜沉默了一会儿。“在想名字。”

叶安安愣了一下。“名字？”

“狼族雄性。”白澜转过身，看着她，“我们的第三个儿子。”

叶安安想了想。“白……什么？”

白澜握着她的手，在她掌心写了一个字。“珩。”

“白珩？”叶安安念了一遍，“好听。第二胎已经有一个白珩了。”

白澜看着她。“白琤。王字旁，青争。”

叶安安眼睛一亮。“白琤。好听。”

白澜嘴角微微上扬。“嗯。”

凌霄蹲在天空之城的了望台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嘴里念念有词。

“叫什么好呢？凌……凌……凌什么？”他抓了抓头发，翅膀无意识地扇了两下。“凌霄、凌穹、凌翊、凌翼……凌什么？凌风？已经有了。凌羽？也有了。凌……”他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凌云！”

他站起来，翅膀张开，对着月亮大喊。“凌云！我的崽叫凌云！”

远处，鹰族长老风翼站在城墙上，听到这一声喊，嘴角抽搐。“王，你能不能小声点？全城都听到了！”

凌霄理直气壮。“我高兴！”

风翼叹了口气。“凌云，好名字。”

凌霄的翅膀又炸开了。

磐岩坐在城墙根儿，怀里抱着一筐红薯，一个接一个地烤。但他的心思不在红薯上——他的尾巴尖在地面上敲着，一下，两下，三下，节奏比平时快了一倍。

白曦趴在他胸口睡觉，被尾巴声吵醒了，揉揉眼睛。“龙叔叔，你在想什么？”

磐岩低头看着她。“在想名字。”

白曦歪头。“妹妹的名字？”

磐岩点头。

白曦想了想。“叫磐……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