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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工期，十二王殿终于落成了。

叶安安站在中央花园的喷泉旁，看着那十二座风格迥异的宫殿，眼眶有点热。三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地。三个月后，十二座宫殿拔地而起，像十二颗宝石镶嵌在大地上，每一颗都有自己的颜色、自己的光芒、自己的心跳。

白澜的月华殿在最南边，银白色的月光石砌成，简约大气。殿前立着一根月光石柱，柱顶嵌着一颗拳头大的月华珠，夜晚会发光，像一轮不落的月亮。窗户开在东面和南面——白澜说“北面太暗，西面下午会晒”。殿内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书桌、一排书架、一张床。书桌上摆着叶安安的画像——白澜自己画的，画得不怎么样，但叶安安看了很久。

“你什么时候画的？”她问。

白澜站在她身后，银灰色的瞳孔看着那幅画。“你睡着的时候。”

叶安安脸红了。“你偷画我？”

白澜点头。“嗯。”

叶安安想骂他，但嘴角忍不住弯起来。“画得真丑。”

白澜看着她。“是你好看。”

叶安安服了。

青曜的药香居在最西边，墨绿色的藤蔓编织而成，像一棵巨大的树。墙壁上爬满了药草——月光草、祈福草、宁神花、止血藤……每一株都是青曜亲手种的，用能量温养，四季常青。药房在底层，恒温恒湿，摆满了陶罐和药臼。实验室在二层，配置了蛇族最先进的蒸馏和萃取工具。三层是卧室，窗户朝西，能看到落日。

“青曜，你这房子好香。”叶安安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像深秋的森林，像雨后的草地。

青曜端着茶杯，淡淡道。“药香居，当然香。”

叶安安笑了。“你倒是会起名字。”

青曜嘴角微微上扬。

凌霄的风鸣阁在最东边，银蓝色的巨石砌成，三层高，顶层是了望台。了望台的屋檐下挂满了风铃——银质的、铜质的、贝壳的、木头的，风吹过的时候叮叮当当，像在唱歌。凌霄蹲在了望台上，翅膀半张着，得意洋洋。

“安安！上来！我带你看看！”

叶安安爬上去，站在他身边。风从东边吹来，风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好听极了。“凌霄，这些风铃都是你挂的？”

凌霄点头。“嗯！每一个都是我亲手挂的！这个银的是圣城买的，这个铜的是炎烈送的，这个贝壳的是沧溟从海里捞的，这个木头的是磐岩刻的。”

叶安安看着那些风铃，心里暖暖的。“凌霄，你的房子最热闹。”

凌霄的翅膀张开了一点。“因为鹰族喜欢热闹！”

炎烈的炽焰居在月华殿旁边，火红色的火焰石砌成，墙壁能保温，地板有地暖，冬天不用穿鞋。殿前立着一座火焰石雕——一头怒吼的雄狮，鬃毛在阳光下像燃烧的火焰。殿内有一个锻造炉，炉火常年不熄，炎烈可以在家里打铁。

“安安，你摸摸地板。”炎烈蹲在地上，手按在地板上。

叶安安蹲下来，摸了摸地板。暖暖的，不烫，像被太阳晒过的石头。“好暖。”

炎烈笑了。“地暖！我自己设计的！”

墨曜从门口探进头来。“地板

炎烈瞪他。“你闭嘴！我自己会介绍！”

墨曜缩回去了。

墨曜的静心斋在最北边，暗金色的铁骨木建成，背靠后山，安静得像一座寺庙。墙壁很厚，窗户很小，隔音效果极好。殿内有一个地下室练功房，铺着虎皮地毯，墙上挂着虎族的图腾。

叶安安走进去，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外面的风声、人声、崽崽们的嬉闹声，全都听不见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一下。

“墨曜，你这房子好安静。”

墨曜站在角落里，金色的右眼看着她。“嗯。适合练功。”

叶安安笑了。“也适合睡觉。”

墨曜想了想。“可以。我的床很舒服。”

“你让我睡你的床？”

墨曜点头。“可以。”

叶安安脸红了。“我、我说的是以后！”

墨曜看着她。“以后也可以。”

叶安安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