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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排第九天。他用了九条尾巴。

一条垫腰，一条盖腿，一条当枕头，一条当毯子，一条当围巾，一条当手垫，一条当脚垫，一条当靠背，一条当抱枕。叶安安被裹成一个毛茸茸的蚕蛹，动弹不得，但舒服得想叹气。

“琥珀，你是不是想把我裹成粽子？”

琥珀想了想。“不是。是想让你暖和。”

叶安安笑了。“已经暖和了。”

琥珀的尾巴又紧了一点。“再暖和一点。”

叶安安无奈。“……好。”

琥珀的尾巴终于松了一点，但他的孕反来了。九条尾巴同时耷拉下来，像九条被雨淋湿的抹布。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发干，眼睛半闭着。

“冷。”他说。

叶安安看着他。“你裹着九条尾巴还冷？”

琥珀点头。“孕反，没办法。”

叶安安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他的手很凉，额头也很凉。她的能量涌入他体内，暖暖的，像春天的阳光。琥珀的尾巴尖轻轻摆了一下——那是他高兴时的习惯动作。

“舒服了。”他说。

凌霄蹲在门口，从门缝里偷看。“你看看他！九条尾巴都蔫了！还冷！”

炎烈蹲他旁边。“灵狐族孕反，需要伴侣的安抚。青曜说的。”

墨曜默默开口。“青曜还说，灵狐族孕反比其他种族严重。”

凌霄翻了个白眼。“那他还怀？”

墨曜想了想。“因为想当父亲。”

凌霄沉默了。

叶安安每天都会去幻梦庭看琥珀。他躺在孕巢里，九条尾巴铺开，像九道彩虹。但他不发光了，尾巴尖的亮光暗得像快没电的灯泡。

“琥珀，你好点了吗？”

琥珀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意。“好多了。就是困。”

“那你睡吧。我陪你。”

琥珀摇头。“不睡。睡了就看不到你了。”

叶安安心里一酸。“我又不会跑。”

琥珀想了想。“你上次去圣城，三个月没回来。”

叶安安愣了一下。“那、那是意外。”

琥珀看着她。“这次也会是意外吗？”

叶安安握住他的手。“这次不会。我等你生完再走。”

琥珀的尾巴尖亮了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