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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澈想了想。“还是紧张。但习惯了。”

星瑶喜欢和星澈一起种花。

星澈蹲在鹿林里，用小铲子挖坑。星瑶趴在他背上，浅金色的眼睛盯着他手里的祈福花种子。星澈把种子放进坑里，盖上土，用祈福光浇水。种子发芽了，嫩绿的芽从土里钻出来，在阳光下轻轻摇摆。

星瑶伸手摸了摸嫩芽。嫩芽颤了一下，然后长得更快了——从一寸长到三寸，从三寸长到半尺，从半尺长到一尺。叶子展开了，花苞长出来了，花苞绽放了——浅金色的祈福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星澈愣住了。“星瑶，你……”

星瑶看着那朵花，嘴角弯了一下。

青曜走过来，翡翠竖瞳盯着那朵花。“鹿族的天赋——催生。比星澈的祈福光还纯。”

星澈的鹿角暗了。“我、我比不上她……”

青曜看着他。“你是她父亲。她比你强，你应该高兴。”

星澈的鹿角又亮了。“对、对哦。”

星瑶会走路了。不是爬，是走。

她站起来，摇摇晃晃，像一棵被风吹弯的小树。星澈蹲在她面前，伸出手。“星瑶，来阿父这里。”

星瑶看着他，迈出第一步。稳住了。迈出第二步。晃了一下。迈出第三步。摔倒了。她趴在地上，浅金色的眼睛里没有眼泪，只是看着星澈。

星澈赶紧把她抱起来。“疼不疼？”

星瑶摇头——她不会说话，但她的头摇了。

星澈的眼泪掉下来了。“她、她会摇头了……”

凌霄蹲在树上，酸溜溜地说。“会摇头有什么好哭的？”

炎烈点头。“就是。”

墨曜默默开口。“鹿族崽崽学会摇头，说明大脑发育正常。”

凌霄翻白眼。“你能不能别什么都解释？”

墨曜想了想。“不能。”

叶安安站在主殿门口，看着鹿林里的星澈和星瑶。星澈蹲在花丛中，星瑶趴在他背上，父女俩在种祈福花。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浅金色的光芒和祈福花的光晕融为一体。

白澜走到她身后。“在想什么？”

叶安安靠在他肩上。“在想，星瑶以后会是什么样。”

白澜看着远处的父女。“会像她父亲。温柔，善良，会种很多花。”

叶安安笑了。“那希望之城以后就不缺花了。”

白澜点头。“嗯。”

远处，星瑶从星澈背上滑下来，站在地上，摇摇晃晃地朝一朵祈福花走去。她伸手摸了摸花瓣，花瓣颤了一下，然后开得更盛了。

星澈蹲在她身后，鹿角发光，眼眶红红的。

凌霄蹲在树上，酸溜溜地说。“你看看他。又哭。”

炎烈点头。“就是。”

墨曜默默开口。“他高兴。”

凌霄想了想。“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