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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溟看了看自己——他的鱼尾上有一道抓痕，鳞片掉了好几片，露出

四个人，四道伤，躺在地上，看着暗红色的天空。

“值吗？”凌霄问。

炎烈想了想。“值。安安能吃肉了。”

墨曜点头。“嗯。”

沧溟看着巢穴里的三个金色的蛋。“蛋也能吃。”

凌霄笑了。“那更值了。”

天色暗了下来。

凌霄挣扎着站起来，翅膀上的洞还在渗血，但他用雷暴把伤口电焦了——疼得他龇牙咧嘴，但血止住了。“走吧。回去。”

炎烈扶着腰，站起来。“我肋骨断了，走不快。”

墨曜默默开口。“我手臂伤了，走不快。”

沧溟看了看自己的鱼尾。“我游不快。”

四个人，四个伤号，在落日森林里慢慢走。但他们没走多远，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迷路了。不是普通的迷路，是那种不管怎么走，都会回到原地的迷路。森林里的树木会移动，小路会改变方向，连天空中的星星都在旋转。

凌霄蹲在地上，翅膀耷拉着。“我们被困住了。”

炎烈靠在树上，红眸盯着四周。“是幻阵。”

墨曜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会儿。“不是普通的幻阵。是深渊的。”

沧溟的脸色变了。“深渊？”

墨曜点头。“森林

凌霄的翅膀炸开了。“那怎么办？”

墨曜想了想。“等。”

“等什么？”

“等救援。”

凌霄看着暗红色的天空。“谁会来救我们？”

墨曜看着他。“安安。”

远处，希望之城。

叶安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脸色苍白。白澜从旁边惊醒，看着她。“怎么了？”

“他们出事了。”叶安安的声音在发抖，“我感应到了。凌霄的生命气息很弱，炎烈的也很弱，墨曜和沧溟的也在变弱。”

白澜的脸色变了。“我去找他们。”

叶安安摇头。“我也去。”

“你还在坐月子。”

“顾不上了。”叶安安已经下床了，披上外袍，“我的崽——不，我的兽夫们快死了。”

白澜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叫上青曜、磐岩、琥珀、白夜。”

五个人——白澜、青曜、磐岩、琥珀、白夜——在城门口集合。

青曜端着茶杯，翡翠竖瞳半眯着。“落日森林？”

白澜点头。“凌霄他们被困在里面了。生命气息在变弱。”

磐岩站在城墙根儿，手里攥着一个烤红薯。他什么都没说，但尾巴尖在地面上敲得飞快——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琥珀的九条尾巴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凝重。“我感应到了。森林里有深渊的气息。”

白夜靠在墙上，银白色的瞳孔看着远处的天空。“我去过落日森林。那里有深渊裂缝。三千年前就有。”

白澜看着他。“你知道路？”

白夜点头。“跟我走。”

五个人出发了。青曜化作墨绿色的巨蛇，磐岩化作赤金色的巨龙，白澜化作银白色的巨狼，琥珀化作九尾灵狐，白夜化作银白色的巨狼——初代月华的光芒比白澜的更亮、更古老。

五道身影消失在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