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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喊。”青曜说。

炎烈摇头。“不疼。”

“你肋骨断了三根。”

“那是小伤。”

青曜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他的动作更快了。

白夜开始破阵。他站在磐岩的龙尾上，银白色的月华之力从掌心涌出，渗入地面。地面开始震动，暗红色的雾气被月华之力驱散，露出了原本的泥土和草叶。但雾气很快又涌回来，比之前更浓。

“阵眼在地下。”白夜皱眉，“很深。”

白澜看着他。“能下去吗？”

白夜想了想。“能。但需要人护法。”

白澜点头。“我护你。”

琥珀蹲在沧溟旁边，九条尾巴全部展开，用灵狐族的幻术对抗深渊的幻阵。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尾巴尖的光芒越来越暗，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四周，不敢松懈。

“琥珀，你休息一下。”磐岩说。

琥珀摇头。“不能停。停了，阵就会压过来。”

磐岩想了想，把尾巴尖伸过去，搭在琥珀肩上。赤金色的能量涌入琥珀体内，帮他补充能量。琥珀的尾巴尖亮了一分。“谢谢。”

磐岩点头。“嗯。”

两个时辰过去了。

深渊的雾气越来越浓，磐岩的鳞片开始发暗。他的龙尾在地面上敲着，一下，两下，三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但频率比平时快了一倍。

“撑不住了。”他说。

白澜看着白夜。“好了吗？”

白夜收回手，额头上全是汗。“找到了阵眼。在地下三十丈。需要有人下去。”

白澜站起来。“我去。”

“你一个人不行。”白夜看着他，“深渊能量太浓，下去会污染。”

白澜想了想。“青曜，跟我去。”

青曜点头。“好。”

两人站在磐岩的龙背上，白澜化作银狼，青曜化作墨绿巨蛇，一银一绿两道身影钻入地底。地面裂开一道缝隙，暗红色的雾气从缝隙中喷涌而出，像鲜血从伤口中涌出。

白夜站在缝隙边缘，银白色的月华之力持续输出，帮他们挡开雾气。“快！”

磐岩的鳞片越来越暗。琥珀的尾巴尖几乎灭了。白夜的脸色越来越白。炎烈躺在地上，呼吸微弱。凌霄躺在地上，翅膀上的洞又开始渗血。墨曜蹲在角落里，暗红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肩膀。沧溟趴在地上，鱼尾上的黑斑扩散到了腹部。

八个人，八道微弱的气息，在深渊的包围中苟延残喘。

远处，希望之城。

叶安安跪在生命神殿的祭坛前，双手按在祭坛上。十二色能量从她体内涌出，注入祭坛，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光柱在夜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朝落日森林的方向飘去。

“白澜……青曜……凌霄……炎烈……墨曜……沧溟……磐岩……琥珀……白夜……”她念着每一个人的名字，声音沙哑，“你们不能死……不能死……”

白曦趴在她头上，小翅膀盖在自己身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龙叔叔……阿父……你们快回来……”

星澈站在她身后，鹿角发光，浅金色的光芒笼罩着她。他的眼泪也在掉，但他的声音很稳。“安安，他们会回来的。”

铁爪站在门口，耳朵竖着，朝着落日森林的方向。他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寒锋站在他旁边，冰蓝色的竖瞳盯着远处。他的体温在升高——不是发热，是紧张。

白羽站在城墙上，手按剑柄，银灰色的瞳孔盯着落日森林的方向。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握着剑柄的手指泛白。

“他们会回来的。”他说。

但谁也不知道，这句话能不能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