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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摇头。“不用谢。应该的。”

三天后，深夜。

叶安安站在希望之塔的顶层，看着远处的黑暗。白澜站在她身后，手按在剑柄上——他的手已经好了，青曜说“可以握剑了”。凌霄蹲在塔顶上，翅膀半张着——他的翅膀还没好全，但青曜说“可以飞了，但不能飞太久”。炎烈站在城墙上，红眸盯着远处的黑暗——他的肋骨还没完全愈合，但青曜说“可以站着了”。墨曜站在阴影中，右手握着虎爪——左手还握不紧，但右手没问题。沧溟趴在潮生馆的海水池边，鱼尾上新鳞片已经长齐了——青曜说“可以游了，但不能游太快”。星澈站在鹿林里，鹿角发光，浅金色的光芒笼罩着整座城。磐岩盘在城门口，赤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琥珀蹲在幻梦庭的屋顶上，九条尾巴轻轻摆动，用幻术掩盖整座城的能量波动。白夜和炎曦站在希望之塔的塔尖上，一银一红两道身影。白羽手按剑柄，站在城墙上。铁爪蹲在城墙上，耳朵竖着，扫描着周围的声音。寒锋站在城门口，用冷气给整座城降温——降低能量波动，让深渊使者难以察觉。铁塔站在锻造区，手里握着铁斧，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紧张。铁鳞站在鳄族区，深褐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光，他的胸口已经不疼了，深渊之种被叶安安清除了，但他的心里还是有点慌。

“它来了。”铁爪的耳朵竖了起来。

所有人同时看向远处的黑暗。

黑暗中，有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在闪烁。光芒越来越近，越来越亮，像一颗流星朝希望之城飞来。光芒在空中炸开，化作一个身影——不，不是人。那是一个暗红色的虚影，没有固定的形状，只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眼睛盯着希望之城，冰冷、空洞、让人心底发寒。

“深渊使者。”白夜的银白色瞳孔收缩了一下。

虚影落在城门口，血红色的眼睛盯着磐岩。“龙族，让开。”

磐岩没动。他的金红色竖瞳盯着虚影，尾巴尖在地面上敲着——一下，两下，三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但频率比平时慢了很多——他在压制自己的恐惧。

“不让。”磐岩说。

虚影的眼睛眨了一下。“你会死。”

磐岩想了想。“不会。安安在。”

虚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它化形了——化作一个暗红色的人形，身高两米，浑身笼罩在暗红色的雾气中。它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它的手很长，指尖锋利得像刀。

“那就死吧。”

它朝磐岩冲过去。磐岩的龙尾横扫，赤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虚影躲开了，手指刺向磐岩的眼睛。磐岩偏头，手指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磐岩！”叶安安从希望之塔上跳下来——不对，她不会跳，她是被白羽背下来的。白羽的速度很快，眨眼就到了城门口。

虚影看到叶安安，血红色的眼睛亮了一下。“万兽之母。你来了。”

叶安安看着它。“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