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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澜转身，看着身后的五个人——青曜、凌霄、炎烈、星澈、白羽。

“谁留下？”

五个人同时开口。“我留下。”“我留下！”“我留下！”“我、我留下！”“我留下。”

白澜看着他们。“只能留一个。”

凌霄的翅膀炸开了。“为什么只能留一个？！”

青曜指着冰墙上的符文。“这个法阵需要单一属性的能量注入。多个人一起注入，能量会冲突，法阵会崩溃。”

凌霄看向白澜。“那老大留下。他的月华之力——”

“不够。”青曜打断他，“狼族的月华之力只能维持半个时辰。鹰族的雷暴只能维持一刻钟。狮族的火焰只能维持一炷香。虎族的破甲之力没有维持能力。鹿族的祈福光能维持，但星澈的能量不够强。”

炎烈急了。“那谁够？！”

青曜看着冰墙上的符文，沉默了一会儿。“蛇族的毒雾。蛇族的能量有持续性。我能维持至少三个时辰。”

凌霄愣住了。“你？你进去还是留下？”

青曜看着白澜。“我留下。你们进去。”

白澜看着他。“你一个人？”

青曜点头。“我一个人够了。”

凌霄摇头。“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万一深渊使者回来——”

“所以你们要快。”青曜打断他，翡翠竖瞳盯着白澜，“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法阵会崩溃。你们必须在这之前找到安安，带她出来。”

白澜沉默了很久。“好。”

青曜从怀里掏出一枚墨绿色的鳞片，递给白澜。“我的本命鳞片。带着。如果我的能量断了，鳞片会碎。你们就知道时间不多了。”

白澜接过鳞片，握在手心。“你撑住。”

青曜点头。“嗯。”

青曜盘坐在冰墙前，双手按在冰面上。墨绿色的毒雾从掌心涌出，渗入冰墙的符文。符文开始发光——不是暗红色，是墨绿色。光芒从冰墙的中心向四周扩散，像一张墨绿色的网，覆盖了整面冰墙。

冰墙里的那些身影，在墨绿色光芒的照耀下，亮了。他们的铠甲、武器、眼睛——都亮了。银白、墨绿、银蓝、火红、暗金、冰蓝、浅金、赤金、七彩——九种颜色，九种光芒，在冰墙中交织。

青曜的翡翠竖瞳盯着那道裂缝。裂缝在墨绿色光芒的压制下，慢慢缩小了。暗红色的雾气不再涌出，裂缝边缘开始结冰。

“快进去。”青曜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额头全是汗。

白澜看着那道裂缝。裂缝缩小到只有一人宽时，他冲了进去。

凌霄跟在后面，炎烈跟在后面，星澈跟在后面，白羽跟在后面。

五个人，五道身影，消失在裂缝中。

青曜跪在冰墙前，双手按在冰面上，翡翠竖瞳盯着那道裂缝。他的能量在持续输出，墨绿色的毒雾源源不断地涌入冰墙。

“安安。”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