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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烈的脸色变了。“一千只？”

墨曜点头。“还有十只十二阶的。在队伍最中间。”

白澜看着北方。暗红色的天空中，深渊裂缝又大了一圈。缝隙中涌出的黑色触须更多了，每一条触须上都长满了眼睛。那些眼睛在眨，在转，在盯着他们。

“休息一刻钟。”白澜说，“然后继续。”

城墙上，叶安安跪在十二色法阵中央，双手按在法阵的核心上。十二色能量从她掌心涌出，注入法阵。法阵的符文在发光，十二色光网笼罩着整座城。她的能量通过法阵，扩散到平原上，笼罩着十二王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他们的伤口——白澜手臂上的抓痕在愈合，炎烈后背上的抓痕在愈合，凌霄翅膀尖的伤口在愈合。她的十二色核心在体内疯狂旋转，能量源源不断地输出。

“安安，你休息一下。”白羽站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一碗水。

叶安安摇头。“不累。”

“你的手在抖。”

叶安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确实在抖。“那是冷的。”

白羽看了看天空——太阳很大。“现在是正午。”

叶安安瞪他。“你管我。”

白羽没说话，把水碗放在她手边，然后退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