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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星澈的孙女、现任鹿族女王灵溪站了起来。她的声音很轻，但清清楚楚。“王，请您记住——鹿岭的祈福林，已经枯了三分之一了。我们等不了一个月，最多二十天。”

白玺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头。“二十天。我会在二十天内，找到封印噬界者的方法。”

走出议事厅的时候，白珩跟在他身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哥，你刚才说了大话。封印星兽的方法，连古籍里都没有记载。”

白玺站在城墙边，看着远处已经开始泛黄的地平线。晨风吹过来，干涩的，没有一点水汽。

“我知道。”

“那你还——”

“因为如果我不说大话，议事厅里的人今天就会吵起来。”白玺转身看着弟弟，“狼族要自保，鹿族要救林，其他各族各有各的打算。只有我说出一个明确的期限，他们才能暂时放下分歧，一起撑过这二十天。”

白珩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白玺拍了拍弟弟的肩。“二十天。够做很多事了。对了，出发之前，你帮我带一样东西给烈风。”

“什么？”

白玺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片金色的祈福花瓣，边缘泛着微弱的光晕，像一颗凝固的露珠。“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你告诉烈风——如果二十天后我回不来，这片花瓣就当是希望之城的最后一份‘祝福’。”

白珩接过那片花瓣，感觉掌心里涌起一股温热的暖流。他低头看了很久，然后攥紧手掌，把花瓣贴在胸口。

“哥，你一定要回来。”

白玺笑了——和叶安安一模一样的笑，眼角弯弯的，银灰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我尽量。”

风吹过来，带着尘土的气息。

城墙上，十二根图腾柱的兽眼在晨光中微微发亮，像十二双目送他远行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