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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她低声说，“我带你回去。”

她把青影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拖着他往主殿的方向走。月光石灯掉在了地上，玻璃罩碎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脆。她没有回头去捡，只是走得更快了。

远处的城墙上，白玺的身影出现在火光中。

“苍曜？青影！”他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惊怒。

苍曜抬起头，看到白玺从城墙上跳下来，月华之力在他脚下托住他的落势。他几步冲到她们面前，目光落在青影左肩上那道暗紫色的伤口上，瞳孔猛地一缩。

“谁干的？”

“不知道。”苍曜的声音在发抖，“暗处射来的。青影挡了。”

白玺接过青影的另一个肩膀，把他从苍曜肩上接过来。青影的重量压在他身上时，他感觉到了——青影的身体在发烫，那种热度不正常，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燃烧。

“去医疗中心。”白玺说，“叫白玥和烈阳。”

苍曜点头，转身就跑。她的浅金色长发在夜风中飘扬，祈福花的碎瓣从她鹿角上飘落，落在那条枯黄卷曲的草叶上。

青影靠白玺肩上，琥珀色的瞳孔半闭着。他的嘴唇已经发紫了，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但他依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他的手在白玺的袖口上轻轻拉了一下。

“白玥……”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别让她用太多力……”

白玺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你闭嘴。”他说，“省着点力气。”

青影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和他的父亲青曜一模一样。然后他的眼睛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