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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祖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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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向赵明远说:“我爹每年跪在这里,不是为了求祖宗原谅,是为了求祖宗告诉他怎么解开血誓?他到死都没找到办法,现在我替他找到了,你帮我打开这道门,我带祖训回大辽,告诉所有人血誓是假的。”

赵明远把断笛按在光幕正中央,笛孔对准光幕边缘那道被符印灼伤的旧疤痕,龙钥和光幕背后的封印在同一瞬间自行对接,墨鳞展开双翼将翼尖那片承载了古龙原始频率的鳞片贴在光幕顶端,初祖剑和龙钥是初祖分离时,亲手锻的两件器物,剑管斩断,钥管开门,裂谷深处那道封印是初祖时期第一批迁徙至极北的龙与人共同设下的,他们用最纯粹的原初频率封存了共生契约原典,等一个带着完整频率的人或龙来重新开门。

数千年后,这个条件终于被满足了:墨鳞体内融合了冰崖古龙的原始频率、龙眠海祭坛的暖金共振、海上碑林数千片鳞片的记忆碎片、明州废盐场铁门上的盐晶、岭南地肺古龙化石骨髓里未被污染的原初心跳。

所有这些频率叠加在一起,恰好就是初祖时期那份共生契约的全部签名。

光幕上的旧伤疤开始愈合,那些被符印灼伤的痕迹正在被墨鳞的龙炁重新填补,数百年前灰袍人用符印切开这道光幕时,切掉的不止是光幕本身,还有光幕背后被封印的祖训原典里对应的那几行字。

现在墨鳞用自己的龙炁把切掉的部分重新补上了,每一道被灼伤的疤痕在愈合时都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嗡鸣。

光幕缓缓消融。

裂谷最深处的一面石壁上刻满了初祖时期的原始心龙文,笔画的刻痕极深,每一笔都是在数千年前用龙炁直接刻进岩石的。

那些原始心龙文比海上碑林第七座殿堂里的铭文更简练,没有修辞,没有修饰,只有几个字:“血誓者,非祖训。共生者,祖训也。伪造此誓者,窃龙之力以役龙,其罪在骨。”

在祖训原文下方还刻着一长串名字,是当年签下这份共生契约的第一批辽国驯龙士与他们的龙。

每个名字都只有两个字,人名与龙名并列,中间没有符印,没有公式,只有一道极简极短的刻痕,和初祖并肩像里人龙额头相贴的那道间隙完全一致。

这些名字的刻痕风格各不相同,有的粗犷如凿,有的细密如针,但每一道刻痕都嵌着极淡极淡的暖金光丝,那是签名者本人留在这面石壁上的龙炁残迹。

他们把自己名字刻进岩石时,墨鳞翼尖那片裹着盐晶的鳞片感应到了每一道残迹,这些频率与萧燕燕身上极微弱的心龙文血脉产生了共振。

她不是普通辽国公主,她的母系血脉可以追溯到这面石壁上最后一个签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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