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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风手腕发力。

咔嚓。

铜线被绝缘钳剪断。

铁门上方的灯泡瞬间熄灭。

仓储区陷入黑暗。

铁门内部也传来一声惊呼。

“停电了？”

“核心区照明怎么会断？”

登记兵有些慌乱：“要不要通知外围值班室？”

“先检查线路。”

值守军官语气不耐：“东门打仗以后，仓库电线已经出过两次问题。”

铁门观察口被人拉开。

里面黑漆漆一片。

值守军官向外看了几秒，却什么也看不清。

“外面的人！”

无人回应。

“宫本！”

依旧没有声音。

值守军官骂了一句。

“那群混蛋又跑去偷懒了。”

登记兵低声道：“长官，仓库今晚加强戒备，最好不要开门。”

“不开门怎么检查线路？”

“可以等外围维修兵过来。”

“电话也没有信号。”

军官拍了拍铁门旁的电话：“军火库养这些维修兵有什么用？”

他取出钥匙，插进内侧锁孔。

登记兵还想劝阻：“长官……”

“你留在里面。”

咔哒。

锁舌弹开。

厚重铁门向外推开一条缝。

值守军官左手提着手电筒，右手按在南部十四式手枪上，谨慎地从门内走出。

光柱刚刚亮起，便照见地上被剪断的电线。

军官脚步一停。

普通故障不会让铜线断得如此整齐。

他的手猛地抓向枪套。

一道黑影从铁门侧面扑出。

陆长风左手扣住军官手腕，拇指狠狠压住其手背关节。

军官吃痛，手枪只拔出一半便被卡在枪套里。

他张嘴要喊。

陆长风右手已经托住他的下巴，猛地向上一推。

喊声被堵回喉咙。

军官抬膝撞向陆长风腹部。

陆长风侧腰避开，右脚插进对方双腿之间，肩膀顶住胸口，瞬间将人压在铁门旁的墙壁上。

砰。

声音很轻。

军官拼命扭动身体，左手去抓腰后的短刀。

陆长风不给他第二次机会。

右手松开下巴，军刺从袖口滑入掌中。

噗！

锋刃贴着肋骨刺入心脏。

日军军官身体猛地绷直。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穿日军军服的年轻人。

手电光落在陆长风脸上。

左眼角那道浅疤格外清楚。

军官终于认出了他。

“幽……”

陆长风捂紧他的嘴，军刺又向前送入半寸。

军官剩下的声音彻底消失。

铁门内，登记兵听见轻微碰撞，试探着问道：“长官，外面怎么了？”

陆长风托住尸体，模仿刚才军官的语气回答：“电线断了。去拿维修记录。”

登记兵没有怀疑。

“嗨依。”

里面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

陆长风迅速从军官腰间解下钥匙串。

一共四把。

其中最大的一把已经插在铁门锁孔中。

剩下三把分别对应核心弹药仓、油料隔断和内部值班室。

与苏婉儿在图纸上的标注一致。

他把钥匙收进口袋，又摘下军官的手枪。

刚准备将尸体拖到炮弹箱后，登记兵却从铁门内走了出来。

“长官，记录在……”

话说到一半，他看见了陆长风怀中的尸体。

登记兵脸色惨白，手里的文件夹掉在地上。

“敌……”

陆长风甩手掷出军刺。

寒光穿过黑暗，精准扎进登记兵咽喉。

登记兵向后踉跄，双手抓着刀柄，撞在铁门内侧墙壁上。

他没有立即死亡。

脚下蹬动两下，碰翻了门边的一只小型弹药箱。

哐当！

木箱砸在水泥地上。

寂静的地下仓库里，这声闷响传得格外远。

陆长风冲进铁门，一把扶住登记兵。

手掌压住军刺刀柄，向侧面猛地一切。

登记兵身体软了下去。

陆长风拖住尸体，没有让他继续撞击地面。

可刚才的声音已经传出。

外围仓储区很快有人问道：“什么声音？”

另一名日军回答：“好像是核心区。”

“过去看看！”

脚步声随即响起。

至少四人。

陆长风把两具尸体拖进门内，迅速捡起掉落的弹药箱。

箱盖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