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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上升，也不是下降。”萧砚的声音很低，“是被移出了常规评估区。”

这比任何判定都要危险，也比任何荣耀都要沉重。

“它不再试图给我打分了。”江枝轻声说。

“是。”萧砚看着她，“因为你已经不是变量，而是条件。”

这意味着，世界不会再轻易动她，却也意味着——她不再能随意退场。

江枝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那也没关系。”

萧砚看向她。

“只要不是我一个人。”她补了一句。

萧砚没有回答，只是更靠近了一步。识线轻轻落在她腕侧，与她的心意自然扣合。

这一刻，影界的记录再次更新了一行极其简短，却足以改变未来的话：

——序，不可独行。

这不是宣言，也不是结论，只是世界在一次次试错后，留下的注记。

而江枝清楚，这一行字，意味着故事已经走到了终点附近。

不是因为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而是因为世界，终于学会了不再只用一种方式理解“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