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云华看着她。“压缩得够实吗？”

白菱菱摇头。“不够。表面毛糙。”

云华喝了口茶。“那你就慢一点。不要急着让它长大，先让它变实。黄豆大小的灵力结晶，如果压缩得够实，比核桃大小但松散的要好。结丹不是比大小，是比密度。”

白菱菱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从洞府出来，白菱菱沿着青石路往回走。走到灵竹林的时候，她看到苏甜甜站在竹林边上，手里捧着一个瓷瓶，脸上的表情又兴奋又紧张。白菱菱走过去，苏甜甜把瓷瓶塞到她手里。

“菱菱！五品丹！我炼出来了！”苏甜甜的声音在发抖，“你给我的那个丹炉，太好用了！灵力一点都不飘，火候稳得不行。我练了七炉，成了三炉！三炉都是五品！”

白菱菱拔开瓶塞，倒出一颗丹药。丹药圆滚滚的，表面有一层淡淡的金色丹纹，丹香浓郁但不刺鼻，放在掌心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灵力在缓缓流动。她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药草味，不苦，是清甜的。

“五品中上等。”白菱菱说，“秦霜长老怎么说？”

苏甜甜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说‘不错’。这次是真的不错，不是以前那种‘还行’。她说我的炼丹天赋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我的耐心是最好的。她说炼丹这条路，不是靠天赋走的，是靠耐心走的。”

白菱菱把丹药装回瓶里还给苏甜甜。“你留着。做个纪念。”

苏甜甜摇头。“不，这瓶给你。你修炼比我需要这个。我还有好几瓶呢。”

白菱菱看着她。“你炼气几层了？”

“七层！昨天突破的！”苏甜甜笑得合不拢嘴，“你说得对，到了炼气七层灵力精纯度上去了，火候自然就稳了。我以前太急了，总想一步登天。现在知道了，一步一步来，反而更快。”

白菱菱看着她，觉得苏甜甜真的变了。以前她的眼睛是散的，到处乱看，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现在她的眼睛是聚的，有方向了，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从灵竹林出来，白菱菱去了剑峰。赵青枫在练剑场上练剑，黑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他的剑比以前更快了，快到白菱菱的眼睛跟不上，但她的神识跟得上。她“看见”赵青枫的灵力从气海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手臂，流入剑身，然后从剑尖射出。一气呵成，没有停顿。

白菱菱站在边上等他练完。赵青枫收了剑走过来。

“灵力结晶多大了？”白菱菱问。

“黄豆。”

白菱菱愣了一下。“你上次说鸭蛋，这么快就到黄豆了？”

赵青枫看着她。“我每天练剑八个时辰。灵力一直在运转。灵力结晶被灵力冲刷的次数比你多。”

白菱菱沉默了。她每天修炼的时间没有赵青枫多，她花了很多时间在别的事情上——种田、炼丹、处理宗门里的事。赵青枫什么都不管，就是练剑。从早到晚，从白天到黑夜。他不是天赋比她好，是他比她纯粹。她决定从今天开始，减少种田和炼丹的时间，把更多时间用在修炼上。

白菱菱回到院子，关上门在蒲团上坐下。灵力在经脉中奔涌，一圈一圈地跑。她把速度放慢，不急不躁。灵力结晶在道基中心慢慢旋转，表面从毛糙变得光滑，从光滑变得圆润。黄豆大小，没有变大，但变得更实了。

白菱菱从芥子界退出来，外面天已经黑了。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洒在院子里。灵桃树的花瓣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花瓣。她看了一会儿，关上窗，回到蒲团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