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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待妖兽。让它们不再被随意猎杀。”

沈渡想了想。“很难。但可以试试。”

白菱菱点了点头。“那就试试。”

六个人在海边待了三天，把周围的海域探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其他妖兽，也没有发现顾长歌留下的其他东西。第三天下午，白菱菱站在海边，看着远处的地平线，然后转过身，“走吧。回去了。”

回程的路比来的时候轻快，用了不到两天。进山门的时候天快黑了，云华站在山门里面等着他们。白菱菱把顾长歌的事说了。云华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说的那件事，不容易。妖兽和人类之间的仇恨不是一代人能化解的。”

“我知道。但总要有人开始。”

云华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开始？”

“先从青云宗开始。门规里加一条，非必要不杀妖兽。然后传到其他宗门，传到落霞宗、清河郡，传到整个北域。”

云华沉默了很久。“你长大了。”

白菱菱笑了。“总要长大的。”

从山门回来，白菱菱去岔路口找沈渡。他坐在灵桃树下，月光把他月白色的道袍照得发亮。白菱菱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膀上。

“沈渡。”

“嗯。”

“你说我们能活多久？”

沈渡想了想。“不知道。但不管多久，我都会跟你一起。”

白菱菱笑了。“那我也会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