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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够快。”

“快了。你保持这个节奏就好。”柳知霜没有接话，只是又举起了剑。白菱菱也没有再多留，转身走了。

路过外门的时候，顾长安还靠在那棵灵桃树下。他换了件新道袍，和以前一样青色，但袖口的线脚整整齐齐。手里的茶壶也换了，青瓷的，壶身上还画了一枝桃花。

“大师兄，你换茶壶了？”

“旧的破了。”

“你还会换新的？”

“会。东西坏了就换，不能总用旧的。”白菱菱在他旁边坐了一会儿。

“大师兄。”

“嗯。”

“你以后还走吗？”

“不走了。就在这里待着，哪也不去。”

“那我以后常来看你。”

“随你。”

白菱菱沿着青石路往回走。走到岔路口的时候沈渡还坐在灵桃树下。她走过去坐下，靠在他肩膀上。

“沈渡。”

“嗯。”

“你说北域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沈渡想了想。“会变成你希望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一直在做。”

“那你呢？”

沈渡低头看着她，“我在你身边。”

白菱菱笑了。她靠在他肩膀上，风吹过来，灵桃树的枝干在头顶轻轻晃。树上的芽苞又长大了一点，有得慢有的快，但都在长。日子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