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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在皮耶罗旁边，冷不丁的和黎明对上了眼神，想到刚刚多托雷笑嘻嘻的表情，黎明忍不住打了个寒碜。

潘塔罗涅则审视的眼神看着黎明，见黎明朝他看了，反倒收回了目光。

罗莎琳在达达利亚旁边坐着，阿蕾奇诺坐在她斜对面，两人神色如出一辙的平静。

哥伦比娅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投向窗外。

桑多涅坐在普隆尼亚手心，似乎在想什么。

普契涅拉坐在长桌中段，双手交叠搁在桌面，姿态松弛。

卡皮塔诺坐在多托雷对面，靠着椅背。

黎明在长桌末端的空位坐下来。

椅子很高，坐垫柔软，椅背微微向后倾斜。

他把手放在桌面上，指尖碰到绒布的纹路，触感粗糙而均匀。

既然人齐了，皮耶罗的声音不高，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低沉，先说一下蒙德那边的进展。

罗莎琳微微坐直了一些。

先遣队三天前已经到位，路线没有异常，可以按原计划推进。

你呢？皮耶罗问。

后天出发。

黎明只感觉自己要被吓死了。

罗莎琳都还在这里，而且还没去蒙德，这是给他干哪来了。

“斯卡拉姆齐，你和席诺拉一起。”皮耶罗补充道。

“为什么，你觉得我拿不到神之心？”罗莎琳皱了一下眉头，看向皮耶罗。

“陛下和我一致的决定。”皮耶罗微微垂眸，罗莎琳“啧”了一声，没说什么。

“凡赛提，你呢。”皮耶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我，我吗？”

黎明指了指自己。

什么玩意凡赛提，给我北欧的法庭之神都干哪来了，这是俄罗斯户口吗。

也不对，硬要说的话也是。

黎明脑子里闪过了一万个要说的台词，正经的不正经的，要命的不要命的都想了一遍，没一个能说出口的。

“是，你的工作怎么样。”皮耶罗的声音比黎明印象里更有威严，他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小声嘟囔说。

“……什么工作，我能在愚人众有什么工作，救命……”

“咳，他前两天说要和我一起去训兵呢。”达达利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胡说道。

“哦？”卡皮塔诺偏头看向黎明，似乎在思考其中的可信度。

“呃……对，我是要和达达利亚去……呃，训兵，这不是要军训了嘛……哈哈。”

黎明抬手擦了一下并不存在的汗，连忙说。

皮耶罗又交代了一些其他事项，大多数是关于神之心的，黎明虽然在这紧绷的环境里，但多少有一种听课的感觉，于是很快就走神了。

“……那么，大家可以离开了。”

皮耶罗一句话又把黎明吓醒了。

多托雷率先离开，紧随其后的是桑多涅和潘塔罗涅这两位比较忙的，普契涅拉经过黎明身边，看他的表情很是怪异。

“现在是几点钟了？”普契涅拉问。

“几点？呃，这我真不知道，要不一会儿我去问问？”黎明老实回答说。

“……这样啊，没事，那我先走了。”普契涅拉又换上了他那副慈善的笑，离开了。

“哎，你怎么回事，上班都睡觉的。”达达利亚走了过来，打了个哈欠。

“哎不是，您貌似也困了呢。”黎明不解道。

“行了你们两个，要睡去屋里睡，别挡道。”散兵烦躁的推开黎明，头也不回的走了。

“脾气还挺大……”达达利亚和黎明同时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