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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爸爸烧了一大锅开水，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

猪圈在院子后面靠墙的位置，用水泥砖砌的矮墙围了一圈，顶上搭着石棉瓦。

圈里积着一层湿泥和稻草，那头黑毛猪正卧在角落里，耳朵扇了两下，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哼了一声又低下去了。

黎明爸爸走过去，弯腰把猪圈的木门拉开。

门轴发出一声长响，猪往后退了半步，用鼻子拱了一下地上的泥。

达达利亚和卡皮塔诺从两侧围过去，脚步放得很轻。

达达利亚走到左边，卡皮塔诺走到右边，两人在猪的旁边同时停下来。

“赶还是抓？”达达利亚问。

“抓。”黎明爸爸说，“赶不动，它一跑起来满院子窜。”

卡皮塔诺弯腰，一只手抓住了猪的一条后腿。

达达利亚从另一侧抓住另一条后腿。

两人往上一提，猪被倒着拖了起来，四只蹄子在空中乱蹬。

它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响，把院门口那只黄毛土狗惊得从地上跳了起来，冲着这边吠了两声，又被拴着的铁链拽回去了。

“往上提。”黎明爸爸在旁边指挥，“案板在这边。”

两人把猪拖到案板前面。

案板是一块厚木板，架在两条长凳上，面上被磨得发白。

达达利亚和卡皮塔诺把猪往案板上一摁，猪的侧腹贴着木板面，四条腿还在蹬。

猪的体重大概不到二百斤，两人各按着一条前腿和一条后腿，把它固定在案板上。

猪的叫声持续不断，尖利而急促，嘴边的白沫顺着木板边缘往下滴。

黎明爸爸从墙角拿过来一个搪瓷盆，盆底有一层浅水，他把盆搁在案板

他从旁边的工具袋里摸出一把长刀，刀身窄而长，刀刃被磨得很薄，在早晨的阳光里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

他拿着刀走到案板旁边，低头看了看猪的颈部，用手按了一下颈动脉的位置，确认了角度。

多托雷从院子那边走过来，在案板旁边站定。

他低头看了一眼黎明爸爸手里的刀，又看了一眼猪的颈部位置，然后伸手说：“我来吧。”

黎明爸爸看了他一眼，把刀递过去。“这……你看起来不像是会杀猪的？”

“都一样。”

多托雷接过刀，在手里转了一下，刀刃朝下。

“等等，什么都一样。”黎明爸爸挠了挠头退到了一边。

他弯腰，左手按住猪的下颌位置，把猪头固定住，右手持刀对准了颈部下方，刀刃贴着皮肤，角度倾斜。

“往左边一点。”黎明爸爸说。

多托雷调整了角度，手腕一沉，刀刃没入猪的颈部。

猪的四肢猛地绷直了，叫声在那一瞬间变得尖利，但被达达利亚和卡皮塔诺两人死死的摁住，很快弱下去。

血从刀口涌出来，顺着刀刃流到案板边缘，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