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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黎明他……有没有对象了？”

这个问题落下来的时候，潭边的四个人都没有立刻接话。

“据我所知没有。”桑多涅先开了口。

“你们不骗我吧？”

“不骗您。”

黎明妈妈叹了口气，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确认一下。

“这孩子从小就不太会跟人打交道，不爱说话，我跟他爸还担心他是不是有点毛病……”

“他挺有分寸的。”罗莎琳说，“和他相处至少不会感到冒犯。”

“那是他爸教得好。”黎明妈妈笑眯眯的说，“你们是不知道，小时候黎明是个呆子，把他爸急得要死，就这样，还每天下地回家，耐心教他学习呢，他爸可是村里少见的大学生。”

她说完之后自己笑了一下，像是在回想那些晚上。

潭边的水雾持续地飘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打湿了一小片。

她伸手擦了一下，把湿掉的头发别到耳后。

“阿姨多问几句哈……你们都是做什么的？”她又问。

“我是……工程师”桑多涅硬着头皮说。

“这么厉害。”

“我是……主要是做慈善，在福利机构，孤儿院那种。”阿蕾奇诺默默地躲开了桑多涅和罗莎琳的目光说。

“大好人啊，我看你面相就好……不过你是不是有点…身体不好啊，我看你少白头还有点红眼病，小姑娘，我这有个偏方……”

“……不用了，谢谢您。”阿蕾奇诺礼貌的点点头。

黎明妈妈点了点头不再勉强，又看向罗莎琳，“你呢？”

“我在休息……时不时跑业务。”罗莎琳说。

“休息好啊，年轻人别太累，我看你脸色有点白，平时是不是没睡好？”

罗莎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妹妹你是学什么的？”黎明妈妈把目光移到一直不做声的哥伦比娅身上。

“我……吗？我是……”

“她是我同事。”桑多涅抢答。

哥伦比娅一愣，然后弱弱的点点头。

黎明妈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也没有追问，把目光移回潭面上。

瀑布的水流持续地冲下来，在潭面上砸出一层白色的泡沫，泡沫从潭心向四周扩散，推到潭边的石头上碎开，又慢慢消散。

“你们住几天？”黎明妈妈问。

“看黎明的安排。”桑多涅说。

“黎明妈妈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以后有空常来，小黎这孩子不太会说话，但心不坏，你们跟他做朋友，我跟他爸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