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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在院子里晾衣服，卡皮塔诺在角落里修一把椅子的松动的腿，皮耶罗在藤椅上看书，普契涅拉在棋盘上自己跟自己下棋，潘塔罗涅在手机上跟人聊天。

他转身走回车库，过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几根竹篾和一小卷红色的棉纸。

“你拿的什么？”黎明从沙发上坐起来。

“做灯笼的材料。”多托雷把纸袋放在茶几上，“竹篾和棉纸，附近那家文具店买的。”

黎明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多托雷把竹篾一根一根抽出来，在茶几上摆成一排，用手掰了一下其中一根，试了试弹性，然后开始折弯、交叉、用细棉线绑扎。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竹篾在他手里被弯成各种角度，最后拼出了一个六角形的骨架。

他把骨架举起来看了看，调整了一下两根竹篾之间的角度，然后放在桌面上，开始糊棉纸。

“你居然会做灯笼？”桑多涅凑过来看了一眼。

“实不相瞒，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做的最简单的脑力运动。”多托雷眼都没抬一下

“你这辈子貌似早就过去了。”桑多涅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桑多涅在茶几另一边坐下来，拿起一根剩下的竹篾，学着多托雷的样子试着折弯。

她折了两下，竹篾没有弯到她想要的角度，又折了一下，竹篾的边缘裂开了一道细纹。

她把那根竹篾放下，重新拿了一根。

哥伦比娅也加入了。

她把猫放在猫窝上，在茶几旁边蹲下来，看着多托雷糊棉纸的动作。

多托雷把棉纸裁成合适的大小，用浆糊贴在骨架上，边缘压实，不留下褶皱。

他贴完一面之后把灯笼转了一下，继续贴下一面。

哥伦比娅看了一会儿，拿了一张裁好的棉纸和一截竹篾，尝试自己做一个小的。

她折得很慢，竹篾弯了一个不对称的弧度，她没有拆掉重做，把棉纸贴上去之后，那只灯笼的骨架有点歪，但糊得还算整齐。

“你这个灯笼站不住。”桑多涅看了一眼哥伦比娅手里那个歪骨架的灯笼。

“唔……”

哥伦比娅把灯笼放在茶几上，灯笼果然歪向一侧，在桌面上滚了半圈才停住。

她把灯笼扶正，在底部加了一小块纸板做底托，又放了一次。

这次没有滚，只是斜着靠在月饼盒上。

“挺好的，要不要再试一个？”桑多涅说。

散兵从窗台上跳下来，在茶几旁边看了一会儿，没有动手。

他拿了一根竹篾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把竹篾折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用棉线绑住接口。

他做出来的灯笼骨架是一个不太圆的圆，糊上棉纸之后看起来像一个被轻轻捏过的球。

他把灯笼放在窗台上，猫从旁边凑过来闻了一下，用爪子拨了一下灯笼的边，灯笼滚了一圈停住了。

“斯卡拉姆齐…你这个比我那个还歪。”哥伦比娅说。

“我故意的.……”散兵侧身说。

“这样啊……”哥伦比娅似乎被说服了。

散兵没再继续做第二个。

他把那根多余的竹篾放回纸袋里，在窗台上坐下来，猫跳回他的膝盖上。

他把灯笼搁在旁边的窗台上，灯笼的影子被窗外的光投在墙面上，一个小小的不规则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