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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滴雨落下来的时候，众人刚把最后一筐玉米倒进袋子里。

雨点打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圆点很快连成一片，地面上的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灰。

第二波雨紧跟着就下来了，雨点又大又密，打在院子里的架子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多托雷把最后一个袋口扎紧，和卡皮塔诺一起把袋子拖进走廊

达达利亚从走廊里跑出来看了一眼院子，确认没有落下的玉米，才转身跑回屋檐

桑多涅把空筐收起来码在墙角，哥伦比娅把纱网叠好放在架子上，阿蕾奇诺在走廊

“惊险，这玉米要是淋湿了，可就坏了。”黎明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

“这次多亏了斯卡拉姆齐。”皮耶罗也沉声说。

“哼。”散兵深藏功与名，一个扭身就回到了屋内。

雨越下越大，从走廊的檐口往下淌成一道水帘。

地头那几袋玉米被黎明和黎明爸爸用塑料布盖住了，雨点打在塑料布上，鼓出一个个小水泡又弹开。

“好险。”达达利亚站在走廊点就淋透了。”

黎明站在走廊边缘，把手臂上沾的雨水在衣服上擦了擦。

他偏头看了一眼散兵的方向，想说点什么，但散兵已经转身朝屋里走去了。

黎明跟着走进去，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

窗外的雨声被玻璃隔成一层闷闷的底噪，打在玻璃上的雨滴顺着窗面往下淌，把院子里的景物模糊成一片灰绿色的色块。

阿蕾奇诺从走廊里把最后一袋玉米搬进来的时候，黎明妈妈从厨房里走出来看了一眼客厅里那堆袋子，又看了一眼走廊外面的大雨，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

“幸亏收得快，这雨要是早下五分钟，这些玉米就全泡了。”

“是他先看到的。”黎明朝走廊方向偏了一下头。

黎明妈妈朝屋里扫了一圈，散兵已经上了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两级就听不见了。“那孩子话不多，眼睛倒是尖。”

雨持续下了将近一个小时。

院子里积了一层浅浅的水，从水泥地面的缝隙里往排水沟方向流。

雨停了之后，太阳从云层后面重新露出来，光线从西边照过来，把院子里的水洼照出一片刺眼的亮。

达达利亚从走廊里走出来，踩了一脚水，鞋底在水洼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波纹。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边那道正在散开的云层，朝屋里喊了一声：“停了。”

屋里没有人回应，但他自己站在院子里，伸了一个懒腰。

院子里的积水慢慢退下去了。

黎明把晾玉米的架子重新擦了一遍，把走廊。

其他人各自散了，有的回屋，有的去院子里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