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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皮塔诺松开迷彩服男人的肩膀，退后一步，站在他面前。

迷彩服男人靠着墙壁坐在地上，两只手被尼龙绳绑在背后，呼吸比刚才急了一些，但还能说话。

“总教练平时什么时候在办公楼。”

“白天。一般上午九点到，下午五六点走。中午在六楼吃饭，有人给他送。”

“他办公室里有几个人。”

“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有他带的两个帮忙的。”

“那两个副手叫什么。”

“一个姓刘，一个姓赵，刘的是管训练的，赵的是管后勤的两个都住在镇上，不在这边过夜。”

“这里教官一共有多少人。”卡皮塔诺继续问。

“加上我，一共二十个，总教练不算。”

迷彩服男人顿了一下，“还有一个管监控的，姓孙，他在一楼的值班室里待着，一般不出来，吃饭的时候会去食堂。”

“现在这个时间，其他人在哪。”

“训练结束了，曹教官应该在食堂，刘教官在办公楼，赵教官可能在外面抽烟，孙在值班室。”

卡皮塔诺站起来，走到门口朝走廊两头看了一眼。

禁闭室走廊里安静得只剩日光灯管的嗡鸣。

他转身走回来，把迷彩服男人从地上拉起来，推着他走到电疗室里面的铁架床上，让他躺下。

“你在这待着吧，晚上我会来给你送饭的，不用弄动静，没人能听见，我也不会让别人听见。”

迷彩服男人张了张嘴，看着卡皮塔诺平静的可怕的脸，又合上了。

“衣服换一下。”卡皮塔诺转头对黎明说。

黎明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色学员制服，又看了看卡皮塔诺身上那件迷彩外套。“他的？”

“嗯。你穿他的衣服出去。”

黎明蹲下来，把迷彩服男人身上那件外套脱下来。

男人在铁架床上动了动，但没出声。

黎明把外套套在自己身上，衣服比他的身形大了两号，袖子长出一截，他把袖口卷了两道，裤腿也卷起来，扎进鞋子里。

帽子也有点大，帽檐遮住了黎明半张脸。

卡皮塔诺把迷彩服男人身上剩下的衣服翻了翻，从内侧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

打开看了一眼，是值班表，上面画着一周的排班，每个人的名字后面跟着负责的区域和时间。

他把纸折好放进口袋里。

“走。”

卡皮塔诺把他脚上的绳子又紧了一圈，确认绑牢了，然后走出电疗室，把门带上，锁好。

两人走出电疗室。

卡皮塔诺把钥匙串挂在腰带上。

他们沿着禁闭室走廊往外走，经过左边第二间和右边第一间的时候，卡皮塔诺停了一下。

“达达利亚，散兵，你们还好吗。”

两扇铁门后面传来回应。左边第二间里传来散兵的声音，很轻。“黎明被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