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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寒被拽得一个趔趄，却依旧没有吭声，只是抬起头，冷冷地看了白青羽一眼。那一眼冷到了极致，像是一柄无形的刀，刺得白青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你——”白青羽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打。

“够了。”夜光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事要紧。”

白青羽咬了咬牙，恨恨地放下手，推了沈暮寒一把：“算你走运。”

沈暮寒没有理会她，只是将目光投向夜光的背影。这个人的气息很奇怪，明明站在眼前，却像是一团虚无的雾气，让人完全感知不到她的存在。她走路没有声音，呼吸没有节奏，甚至连影子都比常人淡上几分。

这个人，不像是活人。

“到了。”夜光忽然停下脚步。

前方，雾气忽然散开，露出一座巨大的石门。石门高约三丈，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与崖底石板上相同的古老符文。那些符文在幽蓝的灯光下微微发光，像是活物一般缓缓流动。

沈暮寒的瞳孔猛地一缩。

夜光走上前，伸手按在石门上。她的手掌触碰到石门的瞬间，那些符文骤然亮起，发出刺目的白光，整座石门开始剧烈震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终于进去了。”夜光缓缓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只差最后一把钥匙。”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沈暮寒身上。

“而你，就是那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