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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商量。

秦淮茹只能认栽，掏出十块钱递过去。

隔壁院子，阎解旷听得真切。

他心里清楚，何雨水这是彻底醒悟了。

贾家那张嘴，吃得也太满了。

何雨水又不傻，棒梗刚才那手，在她心里早就扎了根刺。

如今天天窝头塞牙缝，换谁谁不憋屈？

只要她肯闹，秦淮茹就得低头。

有了这十块钱，何雨水不仅能吃饱，还能偶尔改善伙食。

消息传得飞快。

前院的大妈们聚在一起，嚼舌根的声音没断过。

“何家丫头干得漂亮。”

“就是，秦淮茹不要脸。

连证都没领，好意思拿傻柱的工资？”

“你看许大茂，工资都给春花管了吗？”

“贾家上梁不正下梁歪。

老太婆奸懒馋滑，秦淮茹作风有问题，棒梗更是个白眼狼。”

“傻柱也是没出息，偏偏看上个。”

“何家缺女人吗？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儿女都不要。

傻柱估计也遗传了这毛病。”

另一边，何雨水拿着钱，直奔聋老太太住处。

她的算盘打得精响。

要跟老太太搭伙过日子。

贾家和秦淮茹肯定还得算计。

如果继续跟傻柱在一起，她的粮票和钱大半都得填进贾家那个无底洞。

现在换了对象，贾家就没办法了。

得罪了谁，都不能得罪老太太。

在这四合院里，老太太一句话，就能把贾家赶出去。

秦淮茹敢算计旁人，却不敢动老太太分毫。

贾张氏见了老太太，也得矮三分。

后院那扇破木门被推开时，何雨水没听见风响，只听见老太太嘴角咧开的那声轻笑。

“这回算是转了性。”

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杵，浑浊的眼里透着股精明的亮光。

何雨水站在堂屋，心里那股子悔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想起以前自己是怎么犯傻的。

竟然把秦淮茹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当成亲嫂子敬着。

还总劝大哥给贾家接济钱粮。

“奶奶，您别怪我。”

何雨水低下头，“以前是我脑子进水了。”

老太太哼了一声，伸手在她额头上虚点了一下。

“打你都嫌脏了我的手。”

“那时候你眼里揉不得沙子，现在总算看清了这帮人的真面目。”

其实何雨水心里跟明镜似的。

要是再早两年，她肯定忍不住要冲上去抽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个老虔婆几巴掌。

甚至会把大哥的手剁了，断了她们那点见不得光的勾当。

但现在不一样了。

何雨水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大钞，在手里晃了晃。

“奶，这钱够干嘛的？”

老太太瞥了一眼那红彤彤的票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粗茶淡饭管饱没问题。”

“买两斤细粮，再切二斤带肥的猪肉，剩下的还能攒着。”

在这年月，钱不是万能的，没票就是废纸一张。

鸽子市里的米面粮油，那是有价无市的硬通货。

老太太每个月的城市定量虽然不少，但那是保命的底牌。

何雨水那点少得可怜的定量，连塞牙缝都不够。

“走。”

老太太猛地站起身，佝偻的背影突然挺直了几分。

“既然你有钱，那就别让那些背着人换票的家伙占了便宜。”

“背我去趟鸽子市。”

何雨水二话没说，弯腰蹲下。

老太太轻飘飘地趴在她背上，感受着小丫头虽瘦却结实的脊背。

这一幕要是让前院的人看见，估计下巴都要惊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前院贾家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淮茹坐在炕沿边，手指绞着衣角，眼神阴郁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她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本以为何雨水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

谁能想到，这丫头转头就抱上了老太太的大腿。

这可是个精明了一辈子的老狐狸。

一旦被她盯上，自己在院里搞的小动作根本瞒不住。

到时候老太太一发火，整个四合院都得跟着遭殃。

“呸！扫把星！”

厨房里传来贾张氏恶毒的咒骂声。

那张刻薄的脸扭曲成一团，唾沫星子横飞。

“年纪轻轻守寡也是命不好！”

“活该一辈子当寡妇！”

秦淮茹心里烦闷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