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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带！我孙子疯了！他是精神病！”

这话一出，满院皆寂。

不仅是两个民警愣住，隔壁闻声赶来的傻柱、易中海等人也都瞪大了眼睛。

精神病？

何雨水在旁边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棒梗要是神经病，那天底下就没正常人。

贾张氏为了护犊子，脸都不要了。”

民警眼神一凛。

装病？想逃避法律责任？

他们见过太多这种手段。

“你说他是精神病？”

民警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心虚了一瞬，但想到之前的套路，立刻挺起胸膛，点头如捣蒜：“千真万确！别听外人胡说，他脑子里有问题！”

“那就让我们看看。”

民警淡淡道。

贾张氏和秦淮茹互相看了一眼，根本拦不住。

众人围观下，民警走到床边。

只见棒梗蜷缩在床角，嘴角流着涎水，眼神涣散，嘴里还在胡言乱语：

“香……屎真香……我要吃……”

这画面，看着确实有些瘆人。

一名民警皱眉：“这不像装的啊。”

另一名民警也摇摇头：“眼神太直了，不像是演出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在打鼓。

但这事儿不能硬来。

办案讲究证据，光凭看可不算数。

“老李，你留下盯着。”

带头的民警吩咐道，“我去找精神病院的专家过来鉴定。

如果是真的，咱们没法办；如果不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贾张氏额头冒汗，死死攥着衣角。

棒梗更是抖成了筛糠，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留在屋里的民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人的细微反应。

紧张。

极度紧张。

然而，站在角落里的秦淮茹，面色平静如水。

没人注意到她藏在袖子里紧紧掐住的手心，也没人知道她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比起这对祖孙的色厉内荏，她的沉稳，才更让人心惊。

贾家婆媳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眼底全是慌乱。

警察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想装疯卖傻，钻法律的空子。

这招险棋要是成了，性质可就变了。

四合院里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阎解阔凑到刘光福跟前，压低声音笑道：“哟，小棒梗升级了？直接奔精神病去了？”

这话里有话，不知是老太太出的馊主意，还是秦淮茹在背后捣鬼。

如今这世道，真疯子免刑责，假疯子也能混水摸鱼。

不少人干完坏事，就往医院跑，确诊个精神障碍，牢狱之灾就免了。

贾家俩女人就是盯着这点漏洞，妄图让棒梗金蝉脱壳。

可惜，她们把司法程序想得太简单。

嘴里喊两句“有病”

，就能定罪？

公安得找专业机构做鉴定。

真要能骗过那些见多识广的专家，那才算有点本事。

但精神病鉴定不是闹着玩的。

哪怕背熟了症状描述，眼神里的慌张也藏不住。

许大茂转头看向刘海中，试探着问：“一大爷，您给评评理，棒梗是真疯还是装病？”

刘海中眯起眼，笑得意味深长：“这事儿，难说。”

他说棒梗疯了，就是帮凶，得罪贾家；

说棒梗没疯，万一鉴定结果真是正常人，他也有连带责任。

夹在中间，两头不讨好。

贾张氏咬死棒梗有病，一旦查出正常，包庇罪跑不了。

半小时后，两名法医带着检测设备到了。

一见到这阵仗，贾张氏腿肚子开始打颤。

秦淮茹脸色煞白，手心里全是冷汗。

棒梗抖得更厉害了，牙齿磕碰的声音都听得见。

法医扫了一眼棒梗，连仪器都没掏，直接摇头：“正常人。”

不需要问诊，不需要量表。

那股强装镇定下的惊恐气息，根本瞒不过专业人士的眼睛。

棒梗急了，扯着嗓子喊：“我有病！我是神经病！”

法医忍不住笑了：“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谁主动承认自己是神经病的。”

说完，转身就走，鉴定结束。

两名警察沉下脸，目光如刀，刺向贾家母女。

“想装病逃避刑罚？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