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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个前妻，何大清脚步一顿，神色有些尴尬。

“烤鸭留下。”

贾张氏伸手要东西。

“不行，这是买给我闺女吃的。”

何大清往后退了半步。

“你还欠我二十块钱呢！”

贾张氏嗓门拔高，“老贾留下的抚恤金才多少？我借了你二十块，这么多年了，连本带利也得还。”

何大清脸上挂不住，讪讪道：“这个……”

这一幕，恰好被门外抽烟的阎解旷和刘光福尽收眼底。

两人瞬间瞪大眼睛，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都有故事？”

“何大清跟贾张氏居然还有旧情？”

贾张氏咬定何大清欠钱，何大清也没急着反驳。

更劲爆的是，那二十块钱居然是从老贾的抚恤金里掏出来的。

刘光福倒吸一口凉气：“傻柱他爹有点东西啊。”

阎解旷也暗自心惊，以前确实低估了这个男人。

老贾刚死不久，抚恤金还没捂热，媳妇就拿出二十块借给别的男人。

这绿帽子戴得，怕是连棺材板都压不住。

连看过原着的阎解旷都没想到这层。

这一刻，他对何大清刮目相看。

此时，何大清摸出五块钱递过去。

拿到钱，贾张氏立马转身去药店买止疼药。

药到手，她连狗窝都没回，直接吞下一粒。

药效上来得快，浑身那股钻心的疼总算缓解了不少。

止痛药这东西，吃久了便是瘾。

贾张氏如今这身子骨疼得龇牙咧嘴，多半是心理作用在作祟。

真要把那药断个三五天，毒瘾也就散了。

可她这点儿定力都没有，稍有不顺就喊疼，根本没想过戒断这毛病。

何家院里，香气扑鼻。

何大清抿着小酒，面前摆着刚出炉的烤鸭。

何雨水吃得眉开眼笑，筷子就没停过。

至于傻柱、秦淮茹还有小当，只能干瞪着眼，咽口水。

“爸，您这也太偏心了。”

傻柱忍不住嘟囔。

何大清夹了块鸭肉，转头冲小当笑道：“拿着这五块钱，去那边买只鸭子解解馋。”

话音刚落，屋里炸了锅。

“五块？您真给了？”

傻柱眼睛瞪得溜圆。

秦淮茹和何雨水也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

五块钱什么概念？够全家吃一个月的粗粮，哪怕天天窝头咸菜，也能把肚子填得鼓鼓囊囊，饿不死人。

这在普通人家，可是顶梁柱级别的大数目。

何大清随手就给一个老寡妇？

秦淮茹下意识看向傻柱，两人眼神交汇，都读出了同样的震惊。

何雨水压低声音试探：“爸，您该不会是……看上贾张氏了吧？”

“啪。”

何大清筷子轻敲女儿脑袋：“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吃你的鸭子。”

秦淮茹心底冷笑：要是您真看上了那个恶婆婆，我看您才是脑子进水。

在她眼里，贾张氏浑身上下全是刺，找不出半点好。

“爸，您可别犯糊涂！”

傻柱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谁跟她搅合在一起，我饶不了他。”

何大清神色平淡：“瞎说什么，我看不上那种人。”

他确实喜欢年轻寡妇的风韵，但贾张氏这种老泼妇，连正眼都不瞧。

除非……刚守寡那会儿，或许还能入眼。

不过那是陈年旧账，不提也罢。

“所以，真给了五块？”

何雨水追问。

何大清收起笑容，正色道：“看她睡狗窝实在可怜，能帮一把是一把。”

傻柱和何雨水闻言，神情缓和不少，显然信了这份善意。

唯独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同情？

在这四合院里，何大清若是真有这份心，也不至于让贾家过得这么烂。

这钱给得蹊跷，其中必有文章。

……

院外角落，破败的狗窝里。

贾张氏正抱着个油光发亮的鸡腿啃得欢。

那五块钱花得痛快，止疼药买了，补品也没落下。

小当站在洞口，肚子咕咕叫，盯着那只鸡腿挪不动步。

“看什么看？赔钱货！”

贾张氏嘴里塞满肉，含糊不清地骂道，“想吃自己去找你妈要窝头，别来沾边。”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咬下一大口，连皮都没剩。

小当眼泪吧嗒吧嗒掉，却不敢上前一步。

贾张氏吃饱喝足，转身钻进草堆呼呼大睡，对外面的哭声充耳不闻。

小当抹着眼泪回了屋。

还是傻柱心疼妹妹，偷偷下了一碗热面条端给她。

秦淮茹看着小当狼吞虎咽，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何大清无缘无故送钱，还特意挑中贾张氏？

好奇心驱使下，她放下碗筷，朝狗窝方向走去。

五块钱的事，透着邪性。